江竹现在想想当时那个画面,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就谢怀敬当时看着她的那个眼神,以及那愧疚的模样,简直就好像是被她伤害过似的,那样子,太深情了。
深情到会让江竹止不住的打寒颤。
他们都已经离婚多少年的,只不过是碰巧遇到的,搞的这么深情给谁看啊。
不知道是还以为当年他们俩的夫妻感情有多好呢。
是抛弃谢怀敬的吗?
是她当初不想好好过日子的吗?
是谢怀敬自己整天那一副死样子,不好好过日子,还恶心她的,她要这种男人做什么啊?
甚至到了最后离婚的地步,谢家人去到她家闹的时候,谢怀敬也像是消失了似的,自始至终没出面,也没拦住家里人去闹。
这人看上去好像挺可怜的,可归根结底,也是个自私自利的货色,甚至还不敢大大方方的承认。
永远都将错误推托到别人的头上去。
所以,看到谢怀敬这个前夫,江竹的心里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不管过去多少年,这一家子人,她都想着要离的远远的。
是,谢怀敬现在的发展还不错,但是她真不稀罕。
她现在的丈夫,情绪稳定、脾气也好,一家人之间说说笑笑,对她而言,就是最简单的幸福。
“白安宁,幸亏你当年没有上当受骗。”
江竹感叹着,不由得又扯了一句白安宁。
还是白安宁看的清啊,一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就及时止损,没有继续沦陷下去。
真要是嫁进了谢家,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从前刚结婚那段时间,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在钻牛角尖,再加上谢母一直在她旁边添油加醋,她别扭的想,是白安宁的缘故。
直到后来,她看清了谢家是什么情况,才惊觉自己的可笑之处。
谢怀敬口口声声说什么最喜欢的人是白安宁,是白安宁抛下他另嫁他人,怎么就不回头看看自己又是什么货色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白安宁当初昏了头脑,真的嫁给了谢怀敬。
就凭谢家那个情况。
就凭谢怀敬那个样子,也不会幸福的。
谢怀敬,根本就不配。
谁都不配,他们一家人就那么过去吧。
她表姐,第一是冲着谢怀敬那个脸去的,第二,就是为了要个孩子。
目的达到之后,早就全身而退了好吗。
白安宁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打住打住,说话就说话,不许人身攻击啊,不能这么拉踩。”
这怎么说来说去还能扯到她的头上来呢,原本吃瓜的心情,瞬间开始不太美妙了。
这也太冤枉了点。
压根就没谈过,算什么狗屁前任啊。
这一趴是过不去了。
江竹拍了拍自己的嘴:“我说的太快没注意,我的错我的错,谁都不沾边。”
“那点事情,就当个笑话听听得了。”
江竹实在是忍不住,想吐槽几句。
她是真不知道谢怀敬还主动和她讲话,说什么彼此各有难处的时候,是哪儿来的脸的呢。
按照他们的关系,哪怕是真的遇到,也应该像不认识那样,避开不就好了吗。
非要自己跑上前来找这个不痛快,怪谁?
当然是怪谢怀敬自己脑子有毛病啊。
江竹又拉着白安宁聊了点其他的,之后便带着女儿回家。
林晓丹坐在自行车的后座,拉着妈妈的衣摆:“妈妈,我沉不沉啊?”
江竹轻笑着,毫无负担:“你怎么会沉呢,多轻松啊,你姥姥他们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你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启比她走的还要晚一点,出差这种事情,有时候也不好说到底去多久。
林启在报社也就是混口饭吃,大家本来就都是普通人嘛,多正常。
知青返城,他们能在省城有个家,扎根,让女儿成为省城人,已经超越了一大部分人。
江竹没什么不满意的,她对自己家现在的生活,很知足。
林晓丹是个文静的姑娘,不过分开这么久,她也忍不住想和妈妈分享自己的生活。
秦书成今天回来的有点晚,等忙完就已经天黑了。
回到家里,两个孩子已经睡着,只有主卧的灯还亮着,白安宁坐在书桌前画图。
白安宁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还要忙手头的事情,灵感来了,那必须得珍惜,必须要在这个时候抓住才好:“吃过了没?厨房里还热着饭菜呢。”
秦书成有些时候忙起来,是真的会忘记吃饭的。
而且时间都这么晚,食堂早就下班了。
秦书成说了一声好,没再打扰她,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他确实还没吃呢,白安宁一向有给他留一份的习惯。
那包子一个个都端庄优雅,绝对是出自白安宁的手笔没错。
他家阿宁只要做,就一定是做的最好的,不管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秦书成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孤单,他的身后就是自己的家,孩子在睡觉,媳妇儿在画画。
看,他是一个多么幸福又幸运的人呢。
怎么会觉得孤单。
回到家里,满身的疲惫都能放下,这是一个能让他完完全全放松依赖的家。
秦书成吃饭的速度很快,吃过之后将碗筷收拾好,又将屋子简单的打扫了一遍。
扫地、拖地。
做完了这一切,秦书成才去洗漱。
白安宁终于画完了图,自我感觉非常的良好,翘着兰花指转动着手腕,眼神中满满的都是自豪:“完工,不愧是我白安宁。”
有灵感的时候,这效率就是高,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搞定了。
秦书成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碗,里面是切成了小块的西瓜,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而且,这一小碗西瓜,最诱人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没有西瓜籽。
白安宁总是喜欢抱怨吐籽太麻烦了。
只要是秦书成端给他的,一定是干干净净,一粒都挑不出来的。
要说起这个,白安宁就不得不佩服起自家老爹,那是压根不会吐籽的选手。
秦书成将小碗放在书桌前,站在白安宁的身后,为她按着脖子:“又坐了一晚上?”
他是知道白安宁的习惯的,要是来了兴致,一坐下来提笔就不会停,总是要坐上好久,然后抱着他嚷嚷着脖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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