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成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为自己的年龄而感到焦虑。
秦书成的手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甚至连迈步的勇气都没有了,一时间脑袋空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因为,里面的人甚至单膝下跪。
这是什么操作?
这是当下求婚才会有的举动啊,这么不要脸的吗。
秦书成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与其说他在担心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倒不如说,他是在担心安宁的反应。
在他看来,无论眼前这人是谁,都不重要。
他最想要知道,想要窥探的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安宁会是什么样的。
“你发什么疯?”
白安宁本来是站在窗前浇水的,结果谁知道罗清就这么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单膝下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人该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知不知道单膝下跪是什么意思。
知不知道她是谁?
眼前这个不过才二十岁出头的男人,是她一个合作商的小儿子,见过几次。
之前看着,也不像是傻子啊。
虽然总是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但是白安宁并没有多想过,毕竟她还没有自恋到这个地步,他们俩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好吗。
结果现在这么莫名其妙的跑到她的面前来,搞这么一出单膝下跪的戏码,有毛病啊。
罗清手捧着鲜花,仰着头,那是一张年轻又俊俏的脸庞,眼神中写满的执着的爱恋:“安宁,请允许我这么叫你,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勇敢的表达我的心意,不要感到有压力,因为,你本就是天上的皎皎明月。”
“我倾慕于你、欣赏属于你的一切。”
白安宁确实和他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但是这又怎么样呢,白安宁漂亮,而且也看不出多少的年纪来,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他家老爹当年娶他妈的时候,不就是一个三十八岁一个十八岁吗,他只不过是把性别对调了一下而已。
怎么能说他就是错误的呢。
白安宁都服气了,简直被眼前人这骚操作给气笑了,举起自己的手,那一枚金戒指格外显眼:“小子,你看清楚点,我已婚,我还有两个孩子,你在我面前搞这么一出,是想要干什么?”
白安宁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她表现出兴趣的人,有同龄人、也有比她大的,她都给打回去了。
大不了不合作,她还能让自己吃亏?
我呸,这些人,连她家秦工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好吗。
再说了,就算是她未婚,她也不会接受的。
只是罗清这样的毛头小子,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这人绝对脑子有什么毛病。
罗清执着的盯着白安宁,那一抹炙热简直要将人灼烧:“我知道,我当然都知道,君生我未生,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我们相遇的时间不对而已。”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我控制不住的为你着迷,我已经沦陷,无可救药。”
“我知道你有家庭,有孩子,可我年轻啊。”
白安宁笑不出来了,只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你们城里人可真会玩儿。”
还什么君生我未生,什么倾慕与你。
尤其是最后一句,年轻?
什么意思?
觉得她会贪恋一个年轻的肉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呕。
白安宁的脑子里忽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一句经典台词:皇阿玛他老了!
什么玩意儿啊,太恶心了点吧,真当她是什么富婆,喜好小白脸这一套啊?
果然,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永远不缺少不想要努力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归根结底本质上都没差别。
罗清不赞成了:“你也是城里人啊,你是省城最优秀的女企业家。”
白安宁摆手,一边说着,走到办公桌前,坐到自己特意定制的老板椅上。
她这个人,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的,是很典型的享受主义者,这椅子确实很舒服。
“我可不是什么城里人,我就是一个小山村里出生的普通人而已,我还能不记得自己的来时路吗?”
白安宁这个人靠着椅背,慵懒的翘起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又如同一个女王,俯瞰众生般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罗清站了起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年轻,我才二十岁,安宁!”
罗清看着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袖,搭配黑色的裤子,长发微卷,扎着一个低马尾,侧放在肩膀上。
明明看上去温柔又没有什么攻击性,却又莫名的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他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但又何尝不是掺杂着几分真心呢。
对白安宁这样的人动心一点都不奇怪吧。
白安宁有追求者,但那些人,太成功的年纪大了。
他也知道,白安宁有一个很出色的丈夫。
但那又怎么样呢,所谓的年轻有为也是需要有对比性的,有他年轻吗?
他很确定,白安宁身边是没有他这样的人的,长的不错,又这么的年轻,谁会不喜欢一个正年轻、风华正茂的灵魂呢。
不喜欢那些人多正常啊,一个两个要么长的太差,要么就是年纪太大,有什么意思。
白安宁已经很不耐烦了,食指轻点着自己的额头:“你一再说什么年轻,是觉得我会老牛吃嫩草?”
她看起来很像个变态吗?
罗清:“我...”
白安宁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看来我和你们家的合作也可以到此为止了,回去告诉你爸,以后,别来烦我。”
“小子,你一直说什么你很年轻,那你怎么不知道你这个年纪应该做什么呢?你不去读书,不去学手艺,跑到我这里来动这些歪脑筋,还自诩聪明,其实傻的可笑。”
罗清不甘心,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次就成功,要是那样的话,也太容易了,白安宁会有所顾忌是真的:“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
他又不是要嫁,啊呸,又不是要白安宁离婚的意思,还不懂事吗?
白安宁似乎还真是在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我啊,喜欢白白净净的、个子要高,长的要好看,但是不能太娘,也不能太强势,话不要太多,但是对我要多,要有一种书卷气,要纯粹、要真挚、要唯一,要满心满眼都是我。”
罗清觉得有要求就是好事,比没有要求好:“我呀,我就是啊,你看我,白白净净又高又好看。”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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