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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芒阅读网 > 诱哄失败后,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 > 第204章 她当了一年的蠢货!
 
宋清倾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嘶哑。
她猛地挣扎起来,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被锁链锁住的手腕狠狠撞在浴缸陶瓷边缘,发出清脆的闷响,可她浑然不觉疼痛,反而挣扎得越发厉害。
“你改?你拿什么改?从你第一次在我身上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开始,你就从来没想过要改!”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怕我离开,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我往更远的地方推!”
“你锁住我的身体,欺骗我的感情,把我当成你圈养的宠物!只要你想,就能用药物让我对你俯首帖耳,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她想起来了,全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当初刚跟他接触,她就会那么没分寸的当着他的面睡过去。
为什么明明上一秒还清醒,下一秒就头晕脑胀想睡觉。
还有当初在游艇的那晚,她以为做春梦的那晚,可能那根本不是春梦,那就是被下药了,所以神志不清!
以及当初在医院,她被他忽悠的第一次接吻……
全他爹的是骗局!
他就是个骗子!
整整一年!
她当了一年的蠢货!
“我真是蠢,蠢到无药可救!”
她笑着,哭着。
她笑得凄厉,哭声混杂着,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碎,“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待我,以为我们真的可以走到最后!可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活在你用谎言和药物堆起来的假象里!”
她死死盯着谢渊,眼底是破碎的疯狂,被锁链困住的手腕早已磨得通红泛肿,还擦破了皮。
血珠一点点渗出来,沿着她的手腕滴落进浴缸里。
谢渊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张了张嘴,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事,全都是他做的,他无从抵赖。
他没见过宋清倾如此崩溃,几近乎疯狂的样子。
从前她闹脾气、冷战,眼底总归还有几分对他的情意,哪怕是嗔怪,也藏着抹不去的在意。
可此刻,她那双原本清澈温柔的眼睛里,只剩下破碎的疯狂、彻骨的恨意,还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那是彻底心死之后,才会有的眼神。
谢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再猛地撕裂,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锁链磨破的手腕上,那一点点渗出来的血珠,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碰她的伤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矜贵,只剩下慌乱无措:“乖乖,我错了,真的错了。”
“你别动了,手腕都出血了。我先给你洗完澡,然后去处理伤口好不好?”
“你别乱动,会更疼的……”
“别碰我!”宋清倾猛地往后缩,拼尽全身力气躲开他的手。
她里的戒备和厌恶如同针芒,狠狠扎向谢渊。
手腕上的伤口被牵扯得更厉害,鲜血渗得更多,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心底的绝望和屈辱淹没。
“谢渊,你恶不恶心?囚禁我的是你,欺骗我的是你,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从头到尾都是你!现在又来装什么心疼?”
“你以为你的爱多伟大吗?屁!你的爱最自私、最病态、最让人作呕!”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把我放出去!要么,我们两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发丝披散着,坐在浴缸里不管不顾地挣扎,活像个女疯子。
谢渊怕了,他不敢了。
现在的宋清倾好疯,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崩溃和决绝。
眼看着她手腕上的伤一点点加重,他吓得立马去拿钥匙解开。
他将人强制性从浴缸里抱出来,不顾她的挣扎用浴巾裹住,将人放在床上后,他主动后退。
“我不碰你,我不碰,你别再伤害自己了……”
“手腕受伤,很疼的。”
也很容易没命的。
那种濒死的感觉他体会过无数次,他不想要宋清倾也经历那样的感受。
宋清倾一刻都不想看见他,她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话,也不想听,她怒吼:“滚!”
谢渊僵在床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满是手足无措的恐慌。
他不敢上前,也不甘离开,就只能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裹在浴巾里、浑身是刺的宋清倾,心脏像是被泡在冰冷的醋里,又酸又疼。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黑市的暴力血腥、商场上的腥风血雨、旁人的明枪暗箭,他都能从容应对。
唯独面对宋清倾的决绝,他溃不成军。
他怕她真的鱼死网破,怕她再伤害自己,更怕她从此真的再也不看他一眼。
宋清倾蜷缩在床上,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刺眼又醒目。
她满眼戒备地瞪着谢渊,浑身都在发抖。
眼泪早已流干,这个曾经让她倾尽真心的男人,如今成了她最想逃离的噩梦。
“我让你滚!滚啊!”她嘶吼着,随手抓起手边的枕头、玩偶,拼命朝谢渊砸过去,用尽全身力气驱赶他,“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一秒都不想!”
各种物品砸在谢渊身上、地上。
他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
他不会走,监控在宋清倾发现地下实验室的那天起就关了,如果他现在走了,那就只能重新打开监控了。
可她不喜欢,她情绪已经很崩溃了,他不能再做更多让她不喜欢的事。
他怕再刺激她,她真的会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虽然他会时时刻刻关注着她,可万一呢?
有关宋清倾安危的事情,他不敢赌。
他垂着眼,喉结滚动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走,我就在这守着你,你想打就打吧。”
“你放心,我不说话,也不碰你。”
他就那样定定站着,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宋清倾情绪越发不稳。
床上的东西砸完了,她就拿床头柜上的。
床头柜上的砸完了,她就全房间到处砸。
反正只要能砸的,她就全往谢渊身上招呼。
一个将近两百平的卧室,乒乒乓乓响了许久。
等到再次归于平静,卧室早已一片狼藉。
宋清倾砸累了,蜷缩在床角大口喘气。
谢渊额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出了血,身上的浴袍也被花瓶里的水打湿,碎裂的花瓶和鲜花躺在他脚边,混杂在一块的,还有各种书籍、摆件……
一室死寂,只剩两人沉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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