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被警察带走后,唐婉清立即动用唐家的关系,为他找了最好的律师,又去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她就查了出来。
陆深之所以被列为怀疑对象,是因为在尸体被发现的现场,警察发现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纽扣。
警察查了这颗限量款纽扣的购买者,核对生物信息后,确定了陆深是案件嫌疑人。
陆深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证物,这是他接手天医集团,为了出席一些活动,购买的限量款纽扣。
他抬头,语气如常地告诉警察。
“我记得很清楚,前几天,我的衣服脏了,何秘书让新招的助理,拿去干洗。这颗纽扣,当时就在那件西装外套上,你们可以去核查。”
警察立即去了天医集团,调取了公司和干洗店的监控视频。
上面有个画面,很清晰地看出陆深西装外套,被新来的助理不小心洒上咖啡,陆深脱下来后递给何欣。
何欣将西装外套装进袋子里,递给新来的助理,拿去干洗。
干洗店的监控视频,也表示他们接到了这个西装外套干洗,但为什么纽扣少了,他们也不清楚。
监控视频坐实了陆深不在场证明,将他无罪释放。
何欣得知是自己大意,造成陆深被传讯,她立即去找新来的助理。
“你是怎么办事的?是不是你故意弄脏了陆总的外套?干洗店说他们没看到那个纽扣。”
新来的助理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哭哭啼啼地恳求何欣。
“何秘书,我真的是连着纽扣一起送去干洗店的,他们这是冤枉我,我以后一定小心,好好工作。”
“没有以后了,你去财务结一下工资,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何欣没有因为新来助理的眼泪,就轻易揭过此事,直接开除了对方。
至于警察去找助理核实案件,就是对方的事。
何欣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对陆深不利的人和因素,留在天医集团的。
陆深刚离开警察局,就接到了江语彤的电话。
她的声音里都是满满的担心:“阿深,你在哪儿?我刚听说你的事,我现在去找你。”
“我已经没事了,刚从警察局出来。”
听到陆深没事,江语彤开心的笑了出来。
“那太好了,我请你喝酒吧,去去晦气。”
陆深本想聚聚,但听到她声音里的关心,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
两个人约好了酒吧,前后脚到了地方。
他们刚走进酒吧,就和另一行人撞了个正面。
徐山搂着一个打扮妖娆性感的女孩,身边跟着十几个男女。
看到陆深,徐山立即上前嘲讽他。
“呦呵,陆大总裁这是从看守所里出来了?在里面的滋味好受吗?有没有捡肥皂啊?”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发出刺耳的大笑声。
江语彤气得要上前理论,被陆深揽住腰,将她护在身后。
他冷声反问徐山:“你的假牙安好了吗?是还想再被揍掉几个吗?”
徐山脸上的肉抖了抖,指着陆深冷笑。
“陆深,你不要太得意,这只是开胃小菜。”
他又指着江语彤,讽刺她。
“江语彤,一个进过看守所的男人,你还把他当宝一样,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到时候只要你跪着求我,江徐两家联姻的事还作数,但前提,你必须先给我验验货,还是不是原装地处。”
从出生到现在,江语彤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她气得抓起旁边桌子上的酒,对着徐山就泼了过去。
“做你的千秋大梦吧,徐山,这一辈子,江家绝对不会和徐家联姻,你这样的人渣,没有好女人愿意嫁给你。”
徐山被泼了一脸的酒,当众出丑,顿时恼羞成怒,抬手一巴掌就对她打了过去。
“臭娘们,不知好歹,真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你,啊……放手,疼……。”
他的巴掌还没落到江语彤的脸上,就被陆深捏住了手腕。
徐山疼得脸色惨白,弯着腰,龇牙咧嘴,哪儿还有刚才耀武扬威的样子。
陆深的手指加重力道,声音冷冽地警告徐山。
“徐山,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之前是怎么警告你的?以后看到江语彤绕道走,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竟然还想伤害她?”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冲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趁着陆深收拾徐山,猛然出手,大手捏住江语彤的脖颈,发狠地警告陆深。
“陆深,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收住力,捏断她的细脖子。”
“放开我。”
陆深声音凛冽,他看着江语彤涨红的脸,痛苦地挣扎,明显是呼吸不上来。
他不敢拿她冒险,只能松开徐山。
徐山握着手腕,脸色还是不好看,额头上都是疼出来的冷汗。
他暴躁地对着陆深叫嚣:“给我好好教训他们。”
捏着江语彤脖子的男人抬脚踹向陆深,陆深担心江语彤的安危,没有避开,挨了这一脚。
徐山看着很是痛快,哈哈大笑。
“陆深,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狂了?还有你?”
缓过来的徐山,将阴冷的目光看向江语彤。
徐山走到江语彤身边,贴近她涨紫的脸,得意地狞笑,他伸手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他刚要把手指伸进她张开的嘴里,陆深大喝的声音阻止了他。
“徐山,不要动她,有什么事儿,冲我来,拿捏一个女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
“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吗?”
徐山被陆深的话刺激到,丢下江语彤,指着陆深,声音发狠。
“陆总可是说了,让我们冲他去,你们还等什么?给我好好招待招待陆总?”
那些黑衣人扑向陆深,陆深瞅准机会,直接踹飞两个黑衣人,扑过去,将江语彤护在怀里。
陆深突然感觉到,一道存在感很强烈的视线。
他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拄着拐杖,戴着面具的男人正看着自己。
酒吧的灯光昏暗,陆深看不清对方的眼神。
但对方给陆深的感觉很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