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我有个银行的同学说,周国良的账户最近有好几次大额的转账。”
我躺在家里的床上,浑身酸疼,因为绑了纱布腿脚也很不方便。
“不太行,她只是一个本地的员工,权限很小。”
“够了。把这些信息整理好,但先不要发出去。”
“为什么?公安不是已经立案了吗?交给他们不就行了?”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因为周国良现在一定在疯狂运作,他的钱能收买派出所和教育局的人,就能收买更上面的人。我们现在最好是不要暴露。”
“那怎么办?等着?”
“我在等他犯第二个错误。”
周国良没让我等太久。
当天晚上,微博上出现了一波协调一致的节奏。
十几个不知道来路的账号,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段发布了内容相似的帖子。
“有人深扒过那个烈士家属证吗?我仔细分析了照片,看上去很像假的。”
“沈清秋的领养证明上面的民政局公章模糊不清,存在PS痕迹。”
“一个孤儿,谁知道她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不是那个缉毒警察?说不定根本就是两个人。”
评论区底下有人呼应,一唱一和。
林小棉气得在电话里骂了三分钟。
“这些狗东西!烈士证能伪造?他们也配质疑?”
我没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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