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吴棠带着除张海客和阿宁的所有人回了杭州,
吴棠前脚刚走,阿宁后脚也直接买了飞往国外的机票,只剩下一个被扔下的张海客。
张海客:所以我被孤立了?
吴棠:……你要非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
张海客:你这又是哪学来的渣男发言?
一行人在杭州落地,
“小花,那俩老狐狸呢?”吴棠看向来接机的解雨辰,
“已经关在你在杭州郊区的庄园里了,”解雨辰开口道,
“你要的东西我也让人准备好了,放心,保证一应俱全!”
吴棠点了点头,“好,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回京城了。”
解雨辰听完,眼睛都瞪大了,不是,这年头不带这么用完就扔的!
“去西王母宫那段时间,公司那边积压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解雨辰看向吴棠,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控诉,要是姐姐不让自己把戏看完了再走,自己就敢大半夜去她房间门口唱戏!
吴棠:你要是敢大半夜来骚扰我!我就敢把你扒光了挂在解家的门口!
“那就一起吧!”吴棠面无表情地开口,
一行人来到吴棠在杭州郊外的庄园,
吴棠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庄园最内部的一个院子里,
张海楼和张小蛇见吴棠带着人来了,也是毫不犹豫地把吴叁省和解联环这两只老狐狸吊在了院子中间的那棵老榕树上,得亏这棵树上了年头,不然的话都没办法同时把这俩吊在同一棵树上。
“姐,这是……”吴斜指着一旁泡在桶里的鞭子,
“桶里的是酒精,要是这俩敢有一句谎话,那就抽一鞭子,反正他们从西王母宫出来之后,道上就查无此人了,尽管打,打死了算我的。”吴棠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开口,
“反正我现在有的是耐心跟时间陪这俩老狐狸玩。”
“姐,我动手不太好吧?”吴斜的话里带着犹豫,但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谁说让你动手了?就你那力道,和给这俩挠痒痒有什么区别?动手的是张海楼和张小蛇,”吴棠无语地看了一眼吴斜,相比于吴斜,这俩张家人明显好用得多。
吴斜:不是,我觉得我也不是不能拯救一下!
吴棠:你肯定会对这两只老狐狸心软,你一心软,下手就轻了,下手轻了,他俩就不够疼,不够疼,就绝对不会长教训!
吴斜见状,也只能掏出了他整理出来了的一揽子问题,
“两位,接下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您二位要是听不懂人话,我们这边也是略懂拳脚的。”吴棠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啃了一口后,就扔一旁的鱼池里了,算了,他还是不太爱吃这种。
“糖糖,我是你亲三叔啊!”吴叁省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招了,二哥怎么还不来捞自己啊?
“糖糖,你小时候我还带你出去玩过呢!”解联环也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吴棠无语地看了一眼两人,“爷爷说过,你们俩是足以进博物馆展览的蠢货,你们还不信,你们对着我一个情感淡漠的人打感情牌,那和脑子进了水有什么区别?”
“吴斜,”吴叁省看向吴斜,
吴斜:“三叔,你也别看着我,你俩是不是忘了?我是被你们俩从小坑到大的!光是从小到大被你们忽悠走的好物件,别的不说,杭州一栋楼有吧?”
吴叁省/解联环:……
“您二位要是有时间在这里废话,还不如把知道的都老老实实的吐出来,这样还能早点被放下来!不然的话,你们就继续在院子里荡秋千吧!”吴斜说着,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开始一个个的提问题,
吴叁省/解联环:二哥怎么还不来啊?
吴贰白:我要是敢来捞你们,以糖糖的一贯作风,我也得被吊树上,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场审讯一共持续了两天,两天的时间里,这两只老狐狸分别挨了三十鞭子。
吴斜心满意足地抱着笔记本带着王胖子离开了。
解联环和吴叁省也好不容易被从树上放了下来,
“糖糖,可以了吧?”吴叁省靠着树看向吴棠,
“还没呢!”吴棠说着,手上抄起一根棍子,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这俩人的腿,凄厉的惨叫声,在院子上空响起!
“瞎子,”吴棠动完手之后,把手里头的棍子扔在一旁,对着黑瞎子开口,
“明白!”黑瞎子挑了挑眉,挥了挥手,四个伙计抬着担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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