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你的手……”
顾红衣瞥了眼许渊放自己肩上的手。
许渊坦然收回手。
“第一次见练武练到你这境界的女子。”
他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你这身铜皮铁骨可否恢复到普通女子的柔软？”
顾红衣本来还略有不快，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
被人当众又摸又捏……
只是对方刚救了自己，又是仙师，她不好发作。
听许渊这么一说，她心中那份不快消去，为其解惑道：
“若有机会突破到先天，体内霸道罡气化为先天真气，在先天真气的蕴养下，身体便可慢慢恢复正常，摸起来和常人无异，防御力还不比现在差，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突破到堪比仙师的先天宗师，谈何容易？虽说在天气间灵气枯竭后，武者还可以靠肉食和凡间宝药修炼，但修炼速度终究是受了影响，更重要的是，帮助武者突破至先天境的先天丹，一颗就要几十枚灵石，一般人岂能买得起？”
见顾红衣苦笑发愁的样子，许渊却是心中一动。
他年前给唐洛洛的那份灵药清单，总共就只能炼制引气丹这一种入品丹药。
和辟谷丹一样不入品的丹药倒是能炼制出好几种，其中就有先天丹。
这也是在灵气枯竭后，少有的能价格不降反升，甚至可以说暴涨的丹药。
灵气枯竭前，这种不入品的丹药，价格还没引气丹、聚气丹高。
价格也就在一枚灵石一颗左右。
但在修道之路上的开脉所需灵气都要靠灵石后，先天丹的价格，现在直接以开脉所消耗的灵石做参照，攀升到了五十枚灵石以上！
比四灵根五灵根开脉所需消耗少。
比三灵根开脉所需消耗多。
就这还供不应求。
当然，肯定还不至于像筑基丹那么夸张。
所以即便唐洛洛炼不出先天丹，许渊想买到还是很容易的。
只要愿意多花灵石，在万宝阁这种跨国级连锁店，基本上是可以随便拿货。
而一旦突破到先天境，让身体恢复正常，以顾红衣的底子，上90分显然没问题。
也是因此，许渊当即发出了招揽。
“你若愿意追随侍奉本公子左右，我可以帮你解决先天丹的问题。”
顾红衣眼睛发亮：“当真？”
“你是在质疑本公子吗？”
“没有，我只是太惊讶了。”
她犹豫了下，道：“可我还要护送陆夫人。”
“无妨，你护送完再来侍奉我即可。”
顾红衣当即跪下朝他行礼：“顾红衣拜见主人！”
许渊颔首示意她起来：“不用叫我主人，叫我公子即可。”
“是，公子！”
顾红衣此次接下护送程仪任务时，其实就抱有到云雾坊寻找机缘的意思。
没曾想在云雾坊那几天没碰到什么机缘，甚至让她对晋升先天更是感到绝望。
出了云雾坊，居然反而看到了希望，得到了追随公子这样强大仙师的机会。
在别人眼里，或许会觉得仙师都一样，都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存在。
顾红衣却知道，仙师之间，亦有差距！
因为，她就杀过仙师！
在云雾坊那几天，有次她外出，被一位仙师遇到。
那位仙师见色起意，亮明身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施舍般表示要纳自己当小妾。
当时她对仙师的态度还和普通人一样，敬若神明，不敢得罪，不敢忤逆。
想着若对方能帮自己晋升先天，在反抗不了的情况下，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便试着提了想要一枚先天丹的要求。
哪知对方听完直接跳脚，大骂自己狮子大开口，说了先天丹有多贵，几十枚灵石是什么概念，嘲讽自己哪里值那么多灵石了……
最后也是直接挑明，纳自己当小妾就纯粹是伺候他睡觉的，其他的想都别想。
顾红衣二十五岁就站到了武者巅峰，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岂能接受如此羞辱？
当即抱着必死的决心向仙师出手了。
结果居然仅仅是受了点小伤就轻松杀死了对方。
甚至动手期间都没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直面仙人的那种压力。
而许渊呢？
仅仅是站在那儿，都没动手，就能让这么多武林高手，连动也动不了。
他的实力境界，得高到什么地步？
有这种实力，她也不觉得对方会骗自己。
毕竟对方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一点。
许渊这时目光转向程仪。
程仪躲开他的目光：“多谢仙师解围。”
许渊没绕弯子：“你可愿做本公子女人？”
程仪眼神躲闪：“谢仙师厚爱，只是奴家早已嫁人。”
她刚才其实就听到了许渊的话，说什么自己是他看上的女人……
但她没有觉得庆幸，反而很是苦恼。
虽然很感激许渊救了自己，但时日无多的她，完全没想过再找什么男人，在生命最后，坏了贞洁，给死去的丈夫戴一顶绿帽子。
地上的李嬷嬷生怕夫人的话惹恼了仙人，连滚带爬过来道：
“夫人，老爷都死好多年了，您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已经对得起老爷了。”
说完满脸讨好看向许渊：“我们夫人这次是回平阳郡，仙人从云雾坊出来便一直与我们同路，不知是去往何处？”
许渊笑了笑：“那倒是巧了，本公子也是去平阳郡。”
“真的？那可太有缘了！”
李嬷嬷演技略显浮夸，让程仪都看得颇为无语。
明明之前还说对方肯定不可能顺路，跟着自己是别有所图。
现在却主动先告诉对方自己要去哪儿，再问对方去哪儿……
这不相当于给了答案再问吗？
显然，程仪并不觉得许渊是真的与自己同路。
正要开口说明自己的情况，绝了对方的心思，头却突然一阵晕眩。
晕过去前的最后记忆，似乎是跌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后方。
时间往前。
看着抛下一辆马车，独自离开的许渊马车，从后面追来的洪老六一行人都愣了愣。
再看到停下的马车上下来的女人，全是一水的美女，一群人眼睛都看直了。
“好美！”
“简直是仙女下凡啊！还是七仙女！”
“这么多美女，居然也人能舍得抛弃。”
“说明那辆车上肯定还有更美更好看的！”
“放心，一个也跑不了，等抓了这几个妞，再追上去就是。”
“那驾马车的车夫一看就没跑雪地的经验，逃命都这么慢，我几下就能追上。”
……
说话间，他们看晏玖、沈媚卿等人的目光，仿佛已经在看囊中之物，闪烁着贪婪与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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