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飞舟破云而行。
林澈盘膝坐在舱内，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面色红润，气血充足，与三天前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判若两人。
冷清月坐在他对面，依旧是那身素白纱裙，长发如瀑，面容绝美如画中仙子。
她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澈。
“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她缓缓开口。
林澈放下茶杯，笑道：“回师尊，状态良好。”
冷清月面露诧异之色，仔细打量着他。
面色红润，气血充足，眼中精光内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蓬勃的生机。
与三天前那个扶着门框、双腿打哆嗦、嘴唇发白的虚弱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曾听闻，哪怕是金丹修士，纵欲过度也会伤及根本，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可这小子，短短三天，就恢复到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简直恐怖如斯。
“那就好。”
她收回目光，继续喝茶。
林澈看着她，忽然笑了。
“师尊。”他开口。
“嗯？”
“弟子有件事，想跟师尊商量商量。”
冷清月放下茶杯，头也不抬地道：
“说。”
林澈摸着下巴，斟酌着措辞。
“师尊，您看啊，弟子去药王谷给慕谷主治疗，那也是需要消耗大量精力和时间的。”
“总不能白忙活吧？是头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冷清月眉头一挑。
“所以呢？”
“所以……”林澈嘿嘿一笑，“师尊是不是该给弟子一点补偿？”
冷清月看着他，沉默片刻。
她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治疗慕容云，确实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而且，他是她的弟子，是她带去的，代表的是合欢宗。
若是让他白忙活，传出去也不好听。
“说吧。”她轻声道，“你想要什么？只要在本座的能力范围之内，都可以满足你。”
林澈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
“当真？”
冷清月眉头一皱。
心中下意识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
“当真。”她淡淡道，“但前提是，不能太过分。”
林澈嘿嘿一笑，忽然一脸严肃。
“师尊，弟子的条件很简单。”
“说。”
“弟子想要师尊的一个吻。”
舱内瞬间安静下来。
冷清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林澈补充道，一脸真诚。
冷清月看着他，那双美眸中闪过复杂。
这小子，胆子倒是挺大，敢对自己的师尊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你确定？”她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澈点头。
“确定。”
冷清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负手而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林澈，你可想清楚了。”
“本座是你的师尊，你是本座的弟子。师徒之间，做这种事，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林澈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贱兮兮的表情，“只要弟子脸皮厚，别说笑话了，当别人面拉屎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冷清月被他气笑了。
“你倒是诚实。”
“弟子一向诚实。”
林澈一本正经。
冷清月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好呀。”她轻声道，“本座就站在这里，你有那胆量，就自己来。”
她笑眯眯地盯着他，眼中满是促狭。
林澈看着她，没有犹豫。
他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下一刻。
冷清月瞪大眼，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过林澈可能会退缩，可能会犹豫，可能会找借口。
她甚至想好了怎么嘲笑他。
可她没想到，他真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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