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一把捂住商砚的嘴,克制住急喘的呼吸。
两人对视一眼,商砚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不满地在她掌心咬了一口。
莫苒苒的手一缩,听见陆满星又叫了声妈妈,她急忙开口:“啊,是我回来了。不过妈妈这会儿跟爸爸有点事情要谈,你先回房间睡觉,我明天一早给你做你最爱的水晶饺。”
面前的男人钻进了她的毛衣里。
外面,陆满星将信将疑:“你明天真的还在吗?不会等我睡醒,你又去工作了吧?”
“不会……嘶……”莫苒苒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商砚在她纤腰上掐了一把,她瞬间软了身子。
门外。
陆满星好像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像是妈妈在哭,但是听不真切。
等他想贴上门仔细听个清楚的时候,房门打开了一条缝,他那很凶的爸爸露出半张脸,低声警告:“去睡觉,不然明天不让你见妈妈。”
陆满星下意识站直身体。
这个威胁非常有用,他生怕跑晚了明天见不到妈妈,赶紧回了房间。
商砚重新关上门,反锁。
莫苒苒在旁边笑得揶揄:“商总,欺负小朋友哦?”
商砚眼神幽深,吻了吻她红肿的唇:“晚上的时间是我的。”
许是太久没见,这一晚莫苒苒也变得疯狂。
都说小别胜新婚,的确如此。
好几次,莫苒苒都有一种男人恨不得吃了她的错觉。
荒唐一夜,翌日一早,莫苒苒成功错过了早餐。
等她醒来的时候,陆满星已经去医院检查了,商丹青去上了学校。
只有商砚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慵懒地看着书。
丝毫看不出昨晚禽兽的一面。
莫苒苒坐过去,整个人贴在商砚身上,“腰酸。”
她想,还是得节制。
不然哪经得起商砚折腾。
商砚自然而然地揉着她后腰,让佣人给她准备早餐。
赵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两人这幅老夫老妻的画面。
简直是羡煞旁人。
她酸溜溜地开口:“哎哟,真是辣眼睛,你俩好歹注意一下影响,万一叫小孩子看见了多不好。”
她说这种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商砚和莫苒苒没穿衣服呢。
莫苒苒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又看了看商砚的。
她问赵姝:“我们这样有什么问题吗?赵姐,是你自己心脏吧?”
“对对对,我心脏,就你俩纯洁。”赵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商砚一百个不愿意她来,好不容易莫苒苒休息两天,他想在家陪陪老婆,赵姝又来讨嫌。
“你来做什么?”
赵姝无语。
商砚能娶到老婆,她好歹也算出了一份力,没得到半句感谢就算了,这幅过河拆桥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但赵姝大度。
赵姝不跟他计较。
好歹她是姐姐。
她深吸一口气,说:“还不是家里那群老东西,进去了也不消停,非要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他们的错误他们毅力承担,拜托你给家里的小辈一条生路。”
莫苒苒没吭声,这事儿不是她插得上话的。
就算她能做主,她也不会发表意见。
商家的那群人,欺负商砚欺负惯了,不给点教训,他们记不住。
商砚反应平淡,指尖绕弄着莫苒苒的发丝,淡淡道:“我看他们家的小辈挺能折腾的。”
这话确实不假,赵姝也没话可说。
反正她话是带到了,商砚怎么做,就不管她的事了。
何况商家有几个不安分的,还在闹腾呢,只是没什么本事,翻不起大浪。
如果那群人还是学不会认输妥协,尊商砚为老大,那么几乎可以断定,他们那几个分支,从次以后将彻底没落。
也将在老宅里,彻底和过去的辉煌一同埋葬。
直到腐烂,消失。
成王败寇,这就是现实。
如果今天的赢家是商二爷他们,商砚估计连活路都没有。
赵姝等人,也未必会有好下场。
赵姝耸了耸肩,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眼,商砚又在亲莫苒苒。
跟患有皮肤饥渴症似的。
不过,这样也很好不是么。
赵姝走入阳光里,嘴角微微勾起。
她这个经常被人骂会孤独终老的弟弟,如今儿女双全,还有相爱的人陪伴在身边。
比那些仇人过得舒服自在多了。
看到商砚那么幸福,赵姝罕见地有些羡慕。
久违的想起自己还有个弟弟。
于是开车来到赵易安所在的医院,拎着一对零食投喂他科室的人。
却被告知赵易安在手术,已经连续做了四场手术,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了。
赵姝良心发现,忽然有点心疼他了。
独自在赵易安的办公室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赵易安手术结束。
显然手术很成功,赵易安受到了全科室的热烈夸赞。
在赵姝面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家伙,在科室里竟意外的受欢迎。
不过也不奇怪。
赵姝就是那种十分扎眼的长相,不算很惊艳,但长得很有攻击力。
作为同父同母的赵易安,模样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等其他人都散了,赵易安才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赵姝。
脸上的笑瞬间淡了几分。
他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赵姝笑说:“突然良心发现,来看看我亲爱的弟弟。”
“确实是良心发现,不容易。现在看过了,弟弟还健在,你可以走了。”赵易安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开始收拾东西。
赵姝道:“别收拾了,听他们说你快两天一夜没睡觉了,能开车么?走吧,我送你回去。”
赵易安挑了挑眉,没有拒绝。
回去的路上,赵易安一上车就睡着了。
赵姝特意绕路,去他最喜欢的那家包子铺,买了三笼包子。
到家后赵易安也没醒。
赵姝正愁不知道怎么把他弄上楼,正好看见刚下楼的季然。
“你来得正好,来搭把手,把他扶上去。”她立即朝季然招招手。
季然快步走来,一边伸手,一边问:“他怎么了?”
“连续做了四台手术,过劳,累晕了估计。”这么折腾都不行,可不就是累晕了么。
两人齐力把赵易安送回卧室。
赵姝脱掉赵易安的鞋,又是给他擦脸,又是给他换睡衣的。
要换裤子的时候,季然终于忍不住上前。
“我来吧。”
赵姝顿了顿,把睡裤递过去:“行,麻烦你了。”
季然神色一僵,假装没听见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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