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抓到顾武道,另外就可以派人来他们这边了。
“路家不会找你们。”温戍礼又肯定的说。
顾辽舟认真听着,就听到温戍礼说:“他们现在只会希望有个替死鬼,让张敬天的事情赶紧过去。”
只有张敬天自己把自己当葱,对于路家人来说,他就是蝼蚁,以前是不知道这只蝼蚁在外狐假虎威,现今知道了,只会毫不犹豫的甩掉。“张敬天惹的事,路家人都不知道。郭宇民给我打过电话了。”
都是聪明人,知道这是路家不好出面,让郭宇民充当和事佬。
“所以,我成功度过这个危机了?”温戍礼让他帮这一把的时候,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甚至已经做了把顾家都赌上的决定,毕竟那是路家啊。
在如今讲权讲法的时代,对方都拥有,要是被这样的大人物盯上,如今苟延残喘的顾家,人家想毁掉,一句话的事情。
“顾家,是你的了。”
顾辽舟很高兴,止不住的笑,越笑越开心,笑声爽朗,但渐渐的,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手机那端的温戍礼很安静。
“你不为我高兴吗?”
“高兴。”
“……”这是高兴的样子?顾辽舟又听到那边打火机的声音,他立刻心领神会,“又跟嫂子闹了?”
“不是我说你,你这么优秀帅气又多金,女人只会想粘着你,不会想着给你戴绿帽的,能不能别多心了。”跟温戍礼合作着一年多来,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夫妻间的事情,主要问题在温戍礼。
温戍礼寡言,一开口又容易毒舌,并且还多疑,苏颂那么忠贞不二的老婆,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顾辽舟自认为很了解温戍礼现在的“病症”,完全就是纯情给害的,哪知道下一秒,手机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他们偷偷联系,又偷偷见面,她还瞒着我。”
顾辽舟一听,嘴巴张得老大,说话都结巴了:“不是吧。”苏颂私下玩这么大吗?
看不出来啊!
“那你没问她?”
此时正站在落地窗前的温戍礼,他没有开灯,仅有月光泄进来。暗淡的光线下,他的眸光深邃,望着城市里的夜景。
手里又转了一下打火机,“啪嗒”,伴着火苗窜出,照亮他的身前方寸。根本没有烟,苏颂不喜欢他在家抽烟,除非很烦,昨晚他就抽了,但现在,他觉得有点闷。
顾辽舟问为什么不问她。
“算了,他也抢不走。”
苏颂不想说就算了,没道理因为一个从没有真正进入过她的生活的男人而杞人忧天。
论自信,他温戍礼是很有信心的。
“啪嗒”又亮了,火光映出他那邪魅一笑。
李斯俊,输家而已。
。
隔天,海城
闫丽听见有人敲门,扶着腰走出来,边走边骂:“大清早的,李斯俊你要死啊!”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结果站在门口的却不是李斯俊。
路蔽看到闫丽的时候也一愣,他的目光瞧多两眼她的肚子,没想到周扬平的女人现在身怀六甲。
所以这个女人怀着周扬平的种跑了,才让他不惜冒着会激起跟路家的冲突,也要冒险带人前来海城吗?
“你是谁?”闫丽不喜欢他的眼神,好像把她当成货品一样在打量,这些年,她被人看最多的,就是这种眼神,令人反感。
闫丽双手环胸,刚才骂人的时候,明明还挺随和的,这会客气问话了,倒是让人感到巨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是个有趣的女人。
路蔽笑了笑:“我是负责这边安保的,我听说了前阵子有人带着人过来找你,所以过来询问登记一下。”他拿出地方行政处的工作证。
原来是这样,闫丽的警惕心松了一些:“你想问什么?”她拿着对方的工作证打量,上面写着“尤知礼”,这么文气的名字,跟他黑黑的样子有些不搭。
但工作证是真的,她见过,她之前的夜店,也不只是招待那些流氓之徒,有些单位的人,也会偷偷去耍乐,然后有的还会拿出工作证,来证明自己的地位,让小姐们崇拜他们。
“能进去说吗?”路蔽站在这里已经让经过的人打量好几回了,民宿这种地方,来的大体都是游客,他是秘密来的,不想被人认出来。
闫丽转身走进去,路蔽在后跟了进来,闫丽的警惕性很强,院子里的门没关,也没请他进去,就在院子里的石椅坐。
好在,她前两天刚让人安置了这套石桌。现在坐在这里刚刚好。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才来问。”闫丽倒了一杯茶就喝,也没有到给对方的打算。
“要是对方是有所图谋,那我不是尸体都凉了。”她喝着茶,有些含糊不清。
身处路家这样的家庭,路蔽平常接触到的异性不多,但都是大方得体,行为规矩的,像闫丽这样大大咧咧,甚至一点待客的礼仪都没有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又笑了笑,找了个借口:“前几天有事,刚好现在有空。”
闫丽见他虽然黑了点,但唇红齿白,眼睛明亮,气质还透出一股正气,撇撇嘴:“要问什么?”
“你是南城人?”
“不是。”
“那你是云城人?”
“你看过我登记的信息就别问了。”
“……”
李斯俊到的时候,闫丽正在蔷薇架下吃包子,灌汤包,一口咬下去,汁都流出来,洒了她一身,她急忙要起来整理,奈何肚子太大了,一时半会起不来,反而变成手脚比划的忙乱。
这个样子,让李斯俊想到了,乌龟,倒放的乌龟。
“小心点,你能不能顾及一下肚子里的?”李斯俊抽了张纸,递给她。
“你终于来了。”闫丽又躺下去,用着纸张胡乱的擦,没办法,现在孕中期,她胖出双下巴,这样斜躺着,视线连胸口的位置都看不到。
李斯俊有些嫌弃她这个邋遢样,走到一旁的石桌边坐下:“你不是都要睡到中午,怎么听起来像是等我很久一样。”
李斯俊觉得有点口渴,拿起茶壶倒了杯茶,结果刚进口,就喷了:“怎么是凉的?”他震惊的问闫丽。
“昨晚的热着就奇怪了,所以我才没有让你喝茶啊。”刚才那个办事人员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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