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挡在她面前,天魔瞳全力运转。
黑暗中,保镖们的位置、动作、武器的指向,全部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第一个保镖冲过来,钢管砸向他的头。林飞侧身避开,一肘撞在他胸口,那人惨叫一声倒地。
第二个、第三个同时冲上来。林飞不退反进,双手齐出,精准地击中两人的手腕,钢管落地,两人捂着断手哀嚎。
剩下的人被他的身手震慑住了,一时不敢上前。
“上啊!他就一个人!”保镖头领大喊。
十几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林飞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天魔瞳之力疯狂运转,一股温热的力量流遍全身。
他的速度、力量、反应,全部提升到了极致。
黑暗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要害——关节、穴位、脆弱的部位。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麦瑞琳站在他身后,目瞪口呆。
她知道林飞能打,但没想到能打到这种程度。
一个人,赤手空拳,打倒十几个持械的保镖!
这还是人吗?
“走!”林飞拉着她,迅速离开了码头。
——
回到车上,麦瑞琳的手还在发抖。
“林飞,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人。”林飞发动引擎。
“普通人能打成那样?”麦瑞琳不信。
林飞笑了笑,没有解释。
麦瑞琳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秘密。
但她知道,他不会说。
车子驶入夜色中,消失在街道尽头。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麦瑞琳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沉默了很久。
“林飞。”她突然开口。
“嗯?”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做国际刑警吗?”
林飞看了她一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你不问,我就不说了?”她笑了,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
“你想说,我就听。”
麦瑞琳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父亲是个古董商人。”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他不是那种大富大贵的商人,就是小本经营,开了个古玩店,养家糊口。”
“但他有个毛病——太容易相信人。”
林飞没有插话,静静地听着。
“有一次,一个自称是香港收藏家的人来找他,说想买一批古董。那个人出价很高,我父亲很高兴,把自己店里最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交易那天,对方带来了现金,我父亲验过,是真钞。他把货交给对方,对方走了。”
“第二天,他去银行存钱,才发现那些钱全是假币。”
麦瑞琳的眼眶红了。
“那批货,是我父亲一辈子的积蓄。一夜之间,全没了。”
“他报警了,但警察查了很久,也没查到那个人的下落。我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半年后就走了。”
林飞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后来呢?”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骗我父亲的人,是龙先生的手下。”麦瑞琳的声音带着恨意:“龙先生专门做这种勾当——用假币骗那些小古董商的货,然后转手卖到海外,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你要抓他。”
“对。”麦瑞琳看着他:“我加入国际刑警,就是为了抓龙先生。八年了,我追了他八年。”
“快了。”林飞说:“他跑不掉了。”
麦瑞琳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光。
“林飞,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她笑了:“这八年来,你是第一个愿意帮我的人。”
林飞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车速。
——
送麦瑞琳回酒店后,林飞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省博物院。
他需要冷静一下。
夜里的博物院很安静,只有保安室的灯还亮着。林飞刷卡进了大门,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打开电脑,调出秦岳发来的铜牌资料,一页页地看。
那几行不认识的文字,秦岳找了国内最好的古文字专家,都没有人认得出来。
林飞放大图片,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字形古朴,笔画繁复,有些像甲骨文,又不完全是。有些像金文,但更简单。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
他的爷爷。
爷爷生前是个神神叨叨的老头,自称是某个没落宗门的传人,从小就逼着林飞修炼天魔瞳。除了武功,爷爷还教过他一种奇怪的文字,说是“上古密文”,是宗门世代相传的秘密。
林飞当时没当回事,学了个皮毛就扔到一边了。
但现在看来,那几行字,和爷爷教他的“上古密文”很像!
他立刻翻出爷爷留下的那本旧笔记本,一页页地翻找。
笔记本已经泛黄了,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各种奇怪的东西——穴位图、心法口诀、还有那种奇怪的文字。
林飞找到“上古密文”那一页,对照着铜牌上的文字,一个一个地比对。
第一个字,对应笔记本上的“天”。
第二个字,对应“地”。
第三个字,对应“玄”。
第四个字,对应“黄”。
第五个字……
林飞的心跳加速了。
这五个字连起来,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但后面的字,笔记本上没有。
爷爷只教了他一部分,后面的他没学。
林飞懊恼地拍了一下桌子。
就差一点!
他拿起手机,想给秦岳打电话,但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老人肯定睡了。
他放下手机,继续研究。
笔记本上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几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奇怪的位置;还有一些像是心法口诀的文字,但缺了关键的部分。
爷爷说过,天魔瞳是宗门千年来守护的秘密,完整的功法分九层,他只学到了第三层。
而铜牌上的那些文字,可能就是开启更高层功法的钥匙。
林飞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爷爷,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
第二天一早,林飞就给秦岳打了电话。
“秦老,铜牌上的文字,我可能认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秦岳激动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爷爷教过我一种叫‘上古密文’的文字,和铜牌上的很像。但我只学了一部分,后面的不认识。”
“你在哪?我马上飞过来!”
“不用了秦老,我去京城找您。”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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