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沉看到孟楚修完全没意识到另一个走向。
他单纯的以为顾归沉遭了委屈,是被白朝兮体罚将自己的双手捆绑。
“我们白家都是很明事理的……”
孟楚修觉得顾归沉这人靠谱,纠结了一下说,“你要是受不住了,可以向白家告状,我们会要朝兮收敛一点。”
“我想你误会了。”
顾归沉的眉头轻挑,意味深长,“小舅舅,你知道什么叫做夫妻情调吗?”
孟楚修一愣,瞳孔睁大。
“那个……你不是被欺负,而是夫妻乐趣?”
撞破了顾归沉被绑着手的时候,孟楚修可没有深想,现在尴尬的要命。
他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小舅舅,你的脸怎么回事?”
白朝兮抱着孩子出来,看着孟楚修的脸色不对。
孟楚修无措的握紧拳头,掩饰性的沉声道,“你们赶紧过来吃早餐,姐姐他们还在等你俩。”
白朝兮点了点头。
她怀里的俩孩子眨巴着大眼睛,白朝兮刚才喂饱了思安、思心倒是不饿。
孟岚他们将早餐准备的丰盛,鸡蛋和肉丝粥,还有几个韭菜饼,看着就营养均衡。
白朝兮腾出来了一碗粥,“张婶早餐也没吃呢,晚点给她带过去。”
孟岚和白卫民都点着头,眉眼带着一丝笑意。
顾归沉吃了个韭菜饼,视线停顿在白朝兮脸庞,“媳妇要我送你过去吗?”
“你放心去部队忙活吧,我找小舅舅送我过去。”
白朝兮张嘴就提孟楚修,他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孟楚修也没说不愿意,就是表情有些苦逼。
孟岚见到他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孟楚修送你外甥女还不乐意了?”
孟楚修慌忙解释,“我今天约了杜姑娘,不是有事儿在身吗?”
白朝兮清了清嗓子,“小舅舅你就顺路带我去医院,如果急着见杜姑娘,我也能陪你去见见。”
“不不不,我还是先送你过去。”
孟楚修急忙摇头,抗拒皱眉。
白朝兮揶揄的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抵着下巴,“小舅舅,你是怕我把你好事给搅黄了?”
孟楚修对天发誓,竖起三根手指,“我如果觉得你这么缺德,天打雷劈!”
饭桌上的拌嘴是孟楚修和白朝兮的默契,以前他们两个就是白家的活宝,白卫民和孟岚都司空见惯了。
白朝兮笑着拿起一张韭菜饼,递给了旁边坐在凳子上的恩恩。
恩恩想到马上要见到张婶了,她难得胃口很好,激动的将韭菜饼吃完了。
白南临正襟危坐,视线集中在白朝兮身上,突然严肃的开口,“妹妹,我们准备上宫家的礼物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邀请函是什么时间?”
白朝兮认真的看向白南临。
白南临语调没什么起伏,“这个月的十五号,还有五天。”
“那不急。”
白朝兮不管计划能不能成功,她这一趟都是要去宫家闹腾的。
只是,她准备等商会筹备的最后两天,那时候也是宫久城和宫太耀忙不过来的时间。
如果搬空宫家的计划成功,也就只能挑这个时间。
“我们过几天再去吧。”
白南临也是这么想的,他平稳的说,“你让我在宫家找的内应,我只能找到他们后勤杂务的人,家里欠了债母亲病倒,比较可靠能够掌控,就是他不算宫家什么重要的人。”
白朝兮听得沉默了一下,她知道大哥能找到内应已经很不容易,只是这后勤杂物的人就是个跑腿的,但是熟悉地形总比没有好。
“根据他透露的信息,我们猜的不错,宫家的财库就在宫久城的书房,可是需要钥匙才能够进入。”
白南临皱着眉头,语气有些烦躁,“能够拥有钥匙的,要么就是宫久城本人,或者是他的儿子。”
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如果打开财库的门必须要有钥匙,那么要从他们身上拿到,完全就是在做梦。
白卫民和宫久城打过交道,那老狐狸的心眼子一百零八个,防着所有人。
白朝兮听着大哥的分析,一下子感到希望十分渺茫,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掏空宫家的财库吗?
只要她能够接触到,就一定能带走。
“我查到宫久城的大儿子宫初卫,从外地游玩回来了,宫家主最宝贝这个大儿子,他和宫太耀的关系也一直不对付,我们或许……”
白南临的下颌线微松,提供一个突破口,“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白朝兮思考过后说,“那我们想办法接近宫初卫,这男人最好是个好色之徒,像是他弟弟宫太耀一样。”
不过,按照宫家的血统德行来看,宫初卫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南临赞同白朝兮的计划,淡淡的说,“那我去找一些擅长这方面的女同志,看看有没有办法顺利接近宫初卫。”
正巧他们打听到,宫初卫刚回沪市,成天都会出现在街头,喜欢乱逛的性子。
白朝兮和白家人交谈完,神色也有些复杂。
她是迫切的希望解决宫家这个毒瘤,使一点特殊的手段也没关系。
结束了早餐后,白朝兮让周秋雅帮恩恩翻了一条新裙子。
顾归沉还得上空军部去,明天才能够放假,好在今天万里无云,雨水已经没了。
“你快走吧。”
顾归沉微微颔首,他轻轻抱了白朝兮一下,吻了吻俩孩子,抬脚离开了白家。
白朝兮安置好了儿女后,看着穿着新裙子的恩恩,就叫上孟楚修带着她上医院。
这个时间点李老头估计去给张婶扎针了,他还需要给她调理好身体。
白朝兮还提醒恩恩说,等会见到一个老爷爷,别害怕他是好人。
恩恩想要见到张婶就什么都不怕。
到了医院后,她激动的冲进去,跟着张婶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张婶本来以为自己狰狞的模样,会吓得恩恩大哭,可是恩恩只是激动,喜悦的笑容溢满了小脸。
“妈妈又能陪着恩恩长大了。”
张婶紧紧抱着恩恩,哽咽不已。
一大一小相拥的画面,实在令人眼底发酸。
白朝兮发现张婶的病房没人,微微一愣,“李老爷子今天没来吗?”
张婶也有些纳闷,“没来,护理员还跟我说,平时这个点他都要来给我扎针。”
白朝兮想到李老头那天说他有点事,就当做他是还在处理什么事吧。
恩恩在医院陪着张婶,白朝兮将送来的粥放下。
忙完了一上午后,白朝兮回了黑市那边。
没想到的是, 王叔早就在门外等待,一见到白朝兮就迎了上来。
他焦急的禀报,“大小姐,您让我们收留的脏老头,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
白朝兮的脸色微凝,她对老头还挺重视的,他教自己针法,有授予之恩,现在无故失踪,白家出动找人。
查到的线索就是在宫家,当天十几个宫家派来的人,追脏老头到了巷尾就不见踪迹。
顾归沉从部队出来的时候,就得知白朝兮已经带人上了宫家。
宫家后院。
宫久城面露不显情绪,面前的茶桌泡着名贵铁观音,他端着茶水淡淡品味着。
对面李老头实在受不了,一拍桌子,咬牙切齿,“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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