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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芒阅读网 > 撩个清冷书生解闷,你说他是太子殿下? > 第195章 夜宴
 
谢泠姝原本只打算在酒楼夜宴宋沛阳。

可谁知她和谢云瑶到了之后,这才发现包厢中还有另外一人。

裴宴也来了。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谢云瑶率先反应过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她说完,这才发现谢泠姝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谢云瑶伸手拉了拉她衣角,刚要出声提醒,却见裴宴站起身来。

“今日孤不过是过来凑个热闹,这层楼今日都已经包下,谢小姐和宋世子好生说说话。”

裴宴开口说着,又转眼看向谢泠姝。

他眼神带着几分思恋,多日不见,心底情绪非但没有淡去分毫,反而愈演愈烈。

叫他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殿下。”谢泠姝强撑起笑容,低声唤了一句。

裴宴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只是轻声开口,“既然是想让他们提前了解一二,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打扰了。”

“隔壁的菜已经陆续上桌,泠……移步吧。”

裴宴努力压制着想要立刻带她走的冲动。

谢云瑶有些紧张地看了谢泠姝一眼。

她不太想一个人面对宋沛阳,可她也知道,谢泠姝和裴宴现在一看就是出了什么事。

她不能那么自私将人拉住。

只得犹豫再三后,低声开口道,“你一会要等我一起回谢家才行。”

“好。”谢泠姝应下后,这才率先出了包厢。

等她进到隔壁雅间,身后便紧跟着走近一道高大身影。

谢泠姝没有回头去看,她已经闻见了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

她眼眶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热。

“泠姝,我很想你。”

他将门轻轻合上,语气里满是隐忍的情绪。

谢泠姝甚至不敢回过头去看,怕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低低“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沉默坐到一侧去。

裴宴见状,并没有故意坐到她身边,反而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你前些日子,让宋沛阳去查了俞怀瑾是不是?你其实也不甘心是不是?”

他抬眸看着谢泠姝,见她眼角微红,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快要撕裂。

比之前谢泠姝拒绝他的时候还要痛苦。

若是她顺从本心,当真不愿意跟他有牵扯,他或许会有执念,却也能选择尊重她。

可如今明明知道他的爱人也爱他。

却碍于种种无法言说的理由要将他拒之千里。

他忍不了。

谢泠姝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这雅间的空气都被人桎梏着,肺里压得难受。

好似在空气中溺水。

她一言不发地用着汤,视线放空地看着眼前的汤匙。

裴宴眼神暗了几分,又低低一笑,“我知道你不能靠近我的原因了。”

听到这话,谢泠姝伪装的淡然瞬间被击垮。

汤匙重重落到碗底,带着油花的鸡汤溅到桌上,她浑然未觉,只抬眸看向裴宴。

“你向来如此,总是将若有事揽到自己身上,好像只要你一个人承担了后果,便能保一家无虞。”

“可是泠姝,我分明能跟你一起承担。”

“俞怀瑾的病情确实另有蹊跷,我会帮你查背后真相,你也不用急着回应我什么,我帮你,只是因为我心悦你。”

“陛下病了,我这段时间有些忙,因而没有机会来见你,别怪我。”

裴宴声音淡淡,又带着几分柔情。

他视线一直落在谢泠姝身上,像是要借着今晚相见,将前几日没能见的面都给补上。

谢泠姝被他毫不掩饰的视线逼得有些面色发热,“你今日见我,俞怀瑾会知晓的。”

“他不会。”裴宴笃定道。

这家酒楼是靖北侯府的产业,今日他更是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出宫上的靖北侯府的马车。

若是这样俞怀瑾也能得知,那或许这人便是当真留不得了。

皇帝生病,朝中不能有一个立场不明,却消息通天的存在。

“陛下生病,靖王却要选妃,这是等不及了吗?”谢泠姝生硬地转移话题问道。

身为皇子,在此刻本该想着侍疾才是。

裴宴点了点头,又肯定道,“依旧是那套冲喜的歪理邪说。”

说到这,裴宴面上神色已经完全冷下。

当初若非裴允突然设计,谢泠姝本不用被牵扯进来。

这是一切的转折点。

朝堂之上你争我抢,明枪暗箭不在少数。

谢望安不是单纯因为愧疚才选择自戕,只不过是因为谢家和俞家成了姻亲,曾经的恩怨需要一个了结。

仅此而已。

谢泠姝手指微微蜷曲,眼底弥散一层恨意,又很快消散。

“我想查俞怀瑾中毒的事,只是担心有人会在暗地里算计谢家,并不是想……”

她话音未落,便被裴宴捂住嘴拉进怀中。

谢泠姝双眸瞪大一瞬,下意识将人推开。

“裴宴,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之前说过的话都不作数了,我们就回到普通友人的位置不好吗?”

她站起身,却顾虑着隔壁的宋沛阳和谢云瑶,不得不压低声音开口。

虽是这么说着,可裴宴却能轻而易举在她眼底看见舍不得。

他垂眸不甘低笑一声,“你觉得跟我在一起,会对俞怀瑾不公平是吗,那我呢,我又不可怜吗?”

“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干脆地抛下我,就不能再给我一点机会?”

“俞怀瑾和裴允私下定有联系,当初下毒之事还有待定夺,你不一定就愧对于他!”

“等到一切水落石出,你再做决定好不好?至少别这么快给我判下死刑。”

谢泠姝手指颤动一瞬,她眼中闪过几分不忍。

可最后却是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裴宴,“你说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要疏远你。”

“那你可知道谢家都做过什么?”

“你可知道……”

她在谢家的货船上发现了于他中毒成分一样的草药。

她已经刻意回避这件事情很久,可眼下看见裴宴才知道,她根本做不到遗忘。

谢家为皇帝做事,私底下见不得人的手段或许不止一桩一件。

她要怎么说,她的家人或许曾经也害过他。

非谢家所愿又如何,他们拒绝不了,只能成为刽子手,帮着皇帝加害于他。

她何止是因为俞怀瑾才要下定决心远离,她根本就是无颜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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