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莫出来,午后的阳光正暖,晒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周晓白站在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眯着眼看着街道上的行人。
“怎么了?吃撑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跟出来,见她在门口站着不动,调侃了一句。
“去你的!”周晓白白了他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医院躺了那么久,又在家闷了一阵子,今天总算出来透透气了。”
何雨柱把车推到路边,看了看天色:“那咱们再逛逛?反正今天休息,不着急回去。”
周晓白眼睛一亮:“真的?”
“骗你干嘛!”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车?”
周晓白摇摇头:“不坐了,咱们推着车慢慢走走吧,我也想活动活动。”
何雨柱点点头,推着车跟她并肩走着。
两人从西直门外大街拐出来,沿着护城河慢慢溜达。
周晓白看着河边的景色,忍不住感叹道:“好久没这么悠闲了。”
“那是,你整天在家看书,哪舍得出门。”何雨柱打趣道。
周晓白瞪了他一眼:“我那不是养病吗?”
“是是是,养病养病。”何雨柱连连点头,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
周晓白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就贫吧!”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走到了北海公园附近。
“要不要进去逛逛?”何雨柱指了指公园大门。
周晓白点点头:“好啊,我也好久没来北海了。”
何雨柱把车停在公园门口的存车处,掏了两分钱给了看车的老大爷,拉着周晓白进了公园。
北海公园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游客在湖边散步。
“咱们去湖边走走?”何雨柱提议道。
周晓白应了一声,两人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着。
走了没多远,何雨柱忽然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了?”周晓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闫埠贵正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身旁放着个竹篓,手里攥着根钓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
周晓白小声说道:“那不是你们院的闫老师吗?”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可不是嘛!”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闫埠贵那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忍不住乐了:“今天才周二,这二大爷下午不上课,怎么跑这儿钓鱼来了?”
“走,过去逗逗他。”何雨柱拉着周晓白,放轻脚步往闫埠贵身后走去。
闫埠贵正盯着水面上的浮漂,浑然没察觉到身后多了两个人。
何雨柱在他身后站定,突然开口道:“哟,闫老师,今儿个不上课啊?”
闫埠贵被这冷不丁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钓竿差点掉了。
他猛地转过头,就看见何雨柱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身边还站着周晓白。
“柱子?你怎么在这儿?”闫埠贵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周晓白身上,赶紧站起来打招呼,“周同志也在啊!”
周晓白笑着点点头:“闫老师好。”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闫老师,您还没回答我呢!今天不是周二吗?您怎么不上课,跑这儿钓鱼来了?”
闫埠贵干咳两声,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恢复过来:“我这不下午没课嘛,闲着也是闲着,就出来钓钓鱼,改善改善伙食!”
何雨柱挑了挑眉:“真没课?”
“真没课!”闫埠贵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二大爷什么时候骗过人?我早上连着上了三节,下午就空出来了。”
何雨柱虽然不太信,但也没再追问,低头看了看他身旁的竹篓:“钓着了吗?”
闫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别提了,在这儿坐了快俩钟头了,就钓上来两条小鲫鱼,还不够塞牙缝的。”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闫老师,您这钓鱼的技术也不行啊!”
闫埠贵不服气地辩驳道:“什么叫不行?今天运气不好,鱼都不开口。”
他顿了顿,看向周晓白,岔开话题道:“周同志,你身体好了么?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公园?”
周晓白笑道:“已经快好了!这不柱子今天休息,带我出来透透气。”
“对对对,应该多出来走走!”闫埠贵连连点头,“前阵子听说你进了医院,可把大伙儿都担心坏了。”
周晓白有些不好意思:“让大伙儿挂念了。”
“哪里哪里!”闫埠贵摆摆手,“你现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闫埠贵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这闫埠贵今天被他撞见上班时间钓鱼,估计心里正虚着呢!
他故意说道:“闫老师,您这钓鱼的技术真不行,要不我跟您指点指点?”
闫埠贵满是疑惑道:“你会钓鱼?”
“那可不!”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胡扯道,“我小时候可是钓鱼小能手,哪条河没被我祸害过?”
周晓白在旁边听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闫埠贵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那你说说,怎么才能让鱼上钩?”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钓鱼啊,讲究的是‘三心二意’。”
“三心二意?”闫埠贵愣住了,“三心二意还钓什么鱼?”
“你看你这就外行了吧!”何雨柱嘚瑟道。
“所谓三心,就是耐心、细心、专心。”
“二意,则是意会鱼的习性、意会水的流向。”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比划道:“您得先跟鱼做朋友,了解它们在想什么,才能让它们乖乖上钩。”
闫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周晓白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赶紧别过头去。
何雨柱越说越来劲,一把夺过闫埠贵手里的钓竿:“来来来,您看好了,我给您示范示范!”
他说着把鱼钩甩进水里,然后端端正正地往石头上一坐,那架势倒是挺像模像样的。
闫埠贵也跟着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水面。
三分钟过去了,浮漂纹丝不动。
五分钟过去了,浮漂还是纹丝不动。
十分钟过去了,闫埠贵终于忍不住了:“柱子,你这‘三心二意’也不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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