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香格里拉大酒店 21层 客房
新进女演员刘子溪半躺在床上,全身赤 果,盖着被子,她习惯性地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点上烟,惬意地吸了口,吐出一口烟圈。隔壁卫生间传来阵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了,咯吱一声房门开了,下身裹着白色浴巾的方震南走了出来。
“方总,你刚才好勇 猛啊!”刘子溪打量着方震南青 壮的身材,还在回味着刚才干 柴 烈 火的一幕,意犹未尽。
“是嘛!我不一直如此嘛!”方震南不以为然,笑了下,便开始穿衣服。
“方总,干脆今晚别走了,你每次都是一完事就离开,好无趣。”
“晚上我要跟家人一起吃饭,都约好了。对了,子溪,你的新戏要开机了吧?”
“对,过几天开机。方总,还得谢谢你,这部戏我是女一号。”
“你的演技进步很大,观众缘也不错,我不过跟制片人提了一嘴,要是你胜任不了女一号,也不会选你。”
“不管怎么说,制片人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我当主角的,大恩不言谢。”
“客气什么!”
方震南麻利地穿好衣服,道:“等会儿我就让秘书给你的卡里打钱,你留意信息。”
“好,谢了,方总。”
“不用道谢,咱俩不过是各取所需。”方震南瞥了眼刘子溪,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刘子溪瞥了眼不远处垃圾桶里的**套,里面承载着米白色浑 浊的液体,勾唇一笑,眸中满是得逞的意味。
————
进入冬天12月,这天周五,中午,白洁在学校食堂与室友刘悠悠一起用餐。这时,放在饭桌上的手机发出吱吱的震动声。白洁放下筷子,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按下通话键。
“喂。”
“喂,你好,额,是白洁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微陌生的中年男声。
“是我,你是?”
“我是黄友,还有印象吗?咱们两个月前在上海南站附近见过。”
黄友?友哥?白洁的脑海中倏地浮现出前世丈夫刘邦的身影,眸子一亮,欣然道:“记得,当然记得,友哥。你买手机了?”
“是,我刚发了工资,就买了一个二手手机,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
“这就是你的号码,对吗?”
“对,行,我一会儿保存。对了,你在哪里上班?我记得你说过,是你同乡介绍你去工地上班,对吗?”
“对,我在这个叫 旭辉圆石滩别墅,这里施工,招大量瓦泥工、小工,我刚开始干,就从小工做起。”
“哦,我对上海也不是很熟,这个你说的什么旭辉圆石滩在哪里?我在上师大奉贤校区,离我们学校远吗?”
这时,坐在白洁对面的室友刘悠悠立即开口道:“不远。”
白洁瞥了眼刘悠悠,眸子一亮,道:“我同学说不远,友哥,今天周五,明后天周末,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咱俩一起见个面,吃个饭,我请你,请你吃面吧。”
“额,不用,还是我请你吧,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让你一个小姑娘请我吃饭呢。”
“友哥,你别客气,还是我请你,我们学校附近有一家兰州拉面馆,他家特色牛肉面,特别好吃,要不然咱们就一起吃面。”
“行,额,我明天傍晚有空。”
“行,那就约在明天傍晚,你下班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那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白洁略显兴奋,将手机重新放在饭桌上。而对面的刘悠悠狐疑地睨着白洁,不明所以。
“白洁,给你打电话的是你朋友?”
“额,对,新朋友,刚认识不久,但是,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她在工地上班?”不错,从刚才白洁打电话的言语中,刘悠悠听出对方在工地上班。
“是,当小工。”
得到肯定的回答,刘悠悠更加迷惑不解,道:“白洁,你怎么会有在工地上班的朋友?这朋友是你同学?”
“不是,他应该比我大20岁左右,从江西老家跑到上海讨生活的。”
“那不就是农民工?”刘悠悠顿感无语,道:“白洁,你在搞什么?你是一个大学生,家境优渥,长得又这么漂亮,你跟一个农民工怎么会扯上关系?你不要玩火自 焚。”
刘悠悠作为同学、室友,是真的替白洁担心,担忧其被骗。
“悠悠,谢谢你关心我。放心吧,这个友哥,我跟他虽然是刚认识,但是一见如故,他长得很像我一个已故的朋友,看到他,就像看到我那个朋友一样。友哥初到上海,我想着有什么机会能够帮帮他。”
刘悠悠点点头,似懂非懂,仍旧担忧道:“白洁,助人为乐是好事,但是也要适可而止。总之,你自己小心点吧,不要太相信人!世道险恶,人心不古!”
“好,我记住了,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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