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转眼已经过去两年。
皇宫里的日子过得平静而甜蜜,每天几乎都是相同的节奏,让人觉得温暖踏实。
每天清晨,雍正和欢欢一起用早膳。欢欢还是喜欢吃鲜花糕和绿豆糕,雍正便一口饭一口菜地喂她,非要她多吃些米饭和菜。
吃完后,雍正去西暖阁批奏折,欢欢便像小猫一样倚在他后背上,偶尔打个盹,或者安静地看着窗外。
偶尔,十二福晋和老五福晋会进宫来陪欢欢聊天。三人坐在永寿宫的合欢林里,说些王府里的趣事,欢欢听得咯咯直笑。
有时候雍正忙得厉害,欢欢便带着高无庸出宫,跟十二福晋,一起看戏、听曲。雍正由着她,只要她开心就好。
前朝的事也在稳步推进。
新政进行得很顺利,有李卫、田文镜这样的能臣在地方大力推行,再加上理亲王弘皙的协助,成效显著。
大哥允禔负责兵部,老十允俄被安排到刑部,专门监管各地案件,天天被各种卷宗烦得直骂娘。老三继续修书,老五和老七一起管理蒙古事务,老十二负责宗室事务,老十三成了总理事务大臣,老十六则掌管八旗军事组织与旗务。
唯一让朝臣们耿耿于怀的,是皇后至今没有身孕。
每天早朝,总有御史跳出来“关心”皇室子嗣,拐弯抹角地指责皇后“善妒”,建议皇上应该多纳新人。
马齐每次都像老狐狸一样,把这些言论全部压下去,气得那些御史们在背后直骂他脸皮厚。
今天又是如此。
下朝后,陈御史忍不住当面质问马齐:
“富察大人,您就不怕皇后的做法,耽误了皇室子嗣?还有履亲王福晋,后院至今也没有子嗣。这样下去,你们富察氏的女子,将来谁家还愿意娶回家?”
马齐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急不缓,字字带刺:
“我们富察氏靠的是自己的本事,靠自己的本事才能有今天的位置, 因为男人本事强才能让后院女子过得自在。不像某些人,只能靠着女子上位。”
说完,他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场的大臣们气得脸色铁青,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暗暗腹诽:
你了不起,你牛!你敢跟先帝打架,你多厉害!
第二天早朝,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御史们显然是商量好了,又集体上奏,恳请皇上为了皇室子嗣着想,应该多纳新人、广开后宫。
老十允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些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声。他赶紧低头,用袖子挡住嘴角,肩膀轻轻抖动。
雍正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完,忽然抬手指向魏珠。
魏珠立刻捧着一大叠厚厚的卷宗,走下去,一一分发给各位大臣。
卷宗里,是这两任乌拉那拉皇后这些年来暗中打胎、下药的所有供词、账册和人证物证,整理得清清楚楚。
大臣们翻开后,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雍正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冷意:
“她们两个不仅给自己和别人下药调香,连朕可能也受了影响。所以子嗣之事,不能怪皇后。”
朝堂上一片死寂。
大臣们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供词,心里不由自主地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原来皇上之前大规模清理后宫、把所有子嗣全部送到圆明园是为了保护起来……因为自己的身体早已被这两任皇后暗中下药所伤?
一时间,不少人看向皇上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
老十允俄在下面看着这场戏,心里再次对这位“真爱脑四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敢这么自污、把自己说成受害者,还把所有锅甩给前任皇后,估计今天就会下旨把前面两位皇后降位……八哥和九哥当年要是也有这本事,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他偷偷瞄了雍正一眼——
哼,这家伙明明每天春光满面,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甚至看起来比自己都年轻,一看就是被真爱滋润得不能再滋润了。他才不信皇上的身体有问题呢!
老十在心里叹了口气:
哎……他们三个人,果然还是不如老四啊。
要不说 人家老四能当皇帝 ?
朝堂上,大臣们低着头,谁也不敢再提“多纳新人”的事了。
雍正淡淡扫了一眼众人,声音平静: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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