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防盗门被“砰”地一声踹开,巨响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微微晃动。
宋雨晴的头发凌乱,眼妆花得一塌糊涂,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化验报告,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着沙发上的男人。
不等陆景行抬头,宋雨晴已经几步冲到他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张化验报告狠狠甩在他脸上。
“陆景行,你害死我了,我要杀了你。”
宋雨晴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混杂着滔天的恨意与崩溃。
话音未落,宋雨晴便红着眼扑了上去,指甲死死抠着,想要撕碎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可她的力气在身形高大的陆景行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还没等她的指尖碰到陆景行的衣角,一只骨节分明却冰冷刺骨的手,突然猛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力道骤然收紧,宋雨晴的呼吸瞬间停滞,双脚离地,被陆景行狠狠按在身后的沙发上。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
“你自己犯贱,哭着求我睡你,现在出事了,倒怪上我了?”
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颈间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嘲讽,“当初你贴着我、缠着我的时候,怎么就忘了自己是怎么摇着尾巴讨好我的?”
脖颈间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可宋雨晴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陆景行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却没能让他有丝毫松动。
她死死地瞪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依旧倔强地嘶吼,“是你……是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一生。陆景行,我恨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陆景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鄙夷,仿佛宋雨晴的话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可笑的闹剧。
“杀我?”
他微微松了松手,让宋雨晴能勉强呼吸,眼神却依旧冰冷如刀,“在你动手之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有那个本事吗?”
话音落下,他像是丢弃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一般,猛地松开了扼住她脖子的手。
宋雨晴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死死捂着脖子,喉咙里传来火烧火燎的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可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陆景行,那眼神里的恨意,比刚才更甚,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恨你……陆景行,我恨你。”
她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感染上艾滋病,我的人生不会变成这样。是你,是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一辈子。”
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甘,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茶几上的一个空酒瓶。
宋雨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狠厉的光。
宋雨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那个空酒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陆景行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酒瓶瞬间碎裂,玻璃碎片四溅。
陆景行的脑袋被砸中,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他昂贵的衬衫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他闷哼一声,缓缓抬起头,原本冰冷的眼底瞬间布满了狰狞,额角的血迹顺着脸颊滑落,衬得他那张俊美的脸愈发阴鸷可怖。
可他没有发怒,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而诡异的笑容。
“胆子不小啊,宋雨晴……真敢对我动手。”
那笑容里没有疼痛,只有被冒犯后的暴戾,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正用审视猎物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宋雨晴。
宋雨晴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下意识后退,可还是晚了一步。
陆景行露出杀意,他一个箭步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砸在茶几的棱角上。
一下又一下。
鲜血染红了地毯,溅起的血渍让他的脸都看不清五官。
直到宋雨晴不再挣扎,他才松了手。
陆景行把她扔到地上,下意识去试探鼻息。
死了。
他也不慌,坐在尸体旁边点了一支烟,迷离的盯着水晶灯,“没想到,这一世,你还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陆景行又缓缓看了过去,有些无奈,“可我真的没想过要杀你,是你逼我的,这就不能怪我了。”
……
吉米夫人的大瓜爆出,但凡有牵连的人都怕极了。
陆景行之前做过吉米夫人男宠的事情被翻出来,鑫海彻底垮了。
咖啡厅,田湉放下手里的咖啡感慨道,“陆景行也算是咎由自取,活该有这个下场。”
宋昭宁的表情云淡风轻。
上辈子,她被陆景行和宋雨晴害的得了脏病,这辈子,轮到他们两个感染上艾滋。
天道好轮回。
田湉提醒,“宁宁,你最近出门还是小心一点吧。陆景行报复心这么强,我怕他会伺机报复你。”
宋昭宁说,“你想到的陆淮京也想到了。”
她用眼神看了眼斜后方不远处,“陆淮京派了人保护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田湉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咱们陆先生,想的就是周到。”
突然,一个疯女人蓬头垢面的跑了进来,逢人就问,“你看到我女儿了吗?高高的,瘦瘦的,很好看……”
“哪来的疯子,滚开。”
女人被甩开,可是还在不停追问。
餐厅的服务员急匆匆的走过去,要把疯女人推出去。
就在关门的时候,宋昭宁站到了疯女人身边。
她果然没有看错,是秦婉婉。
秦婉婉抓着宋昭宁的手,“你看见我女儿了吗?高高的,瘦瘦的,大大的眼睛,皮肤白白的,长得很漂亮的。”
宋昭宁问,“宋雨晴不见了?”
秦婉婉迷茫的点头,“我女儿不见了,她去哪儿了?我想她了,我的女儿呢?你知道我的女儿在哪儿吗?”
宋昭宁沉声说,“我不知道你女儿在哪儿。”
秦婉婉低着头,咬着手指,“你也不知道,那我的女儿能去哪儿呢?”
秦婉婉自言自语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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