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下人都知道，我夫君已经战死沙场，陛下亲封的贞烈夫人赵氏也已经殉情。”
“此人忽然冒出来，臣妇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置。”
礼部侍郎的目光在谢清晏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谢母。
“老夫人，此人可是你的儿子谢清晏？”
谢母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张了张嘴，看看谢清晏，又看看我。
我的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谢母想起了我说过的话——
欺君之罪，灭九族。
如果她认了谢清晏，整个谢家都要陪葬。
她，赵棠，还有谢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一个都跑不掉。
如果不认……
她的嘴唇哆嗦了很久，终于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不是……他不是我儿子……我儿子已经死了……”
谢清晏猛地瞪大了眼睛。
“娘？！你说什么？！”
他挣扎着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娘！我是清晏！我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不认我？！”
谢母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赵棠也傻了，她呆呆地看着谢母，又看看谢清晏，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清晏转头看我，目光里满是恨意：
“沈临熙！是你！是你逼她的！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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