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布置的格外喜庆。
冷冰冰的徵宫,好像从她住进来那天开始,就在一点点变得不同。
“你都下去吧。”
宫远徵盯着喜床上的新娘。
“宫主,还没有饮合卺酒,挑红盖头呢!”
“让你们出去就出去。”
宫远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红盖头下。
裴令仪眼睛转了转。
〔难道夫君这么着急和我圆房吗?〕
宫远徵一噎。
难道不是她着急送他生辰礼物吗?
门合上了。
洞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脖子有点儿酸~〕
宫远徵抿抿唇,拿起玉如意,一点点挑起了红盖头。
眼前骤然一亮。
裴令仪抬起头,点翠的赤金凤冠,凤口衔下的红宝石流苏轻轻晃动,映衬着她玉软花柔的容颜,那双葡萄娇怯怯的看过来。
宫远徵心口一跳。
〔嘻嘻,被我美到了吧!〕
小姑娘垂下眼睫,看起来有些羞涩。
但宫远徵清楚的听到她心中所想。
〔夫君也很俊呢,我们真是男俊女美,非常般配,天仙配!〕
〔以后生出的宝宝,肯定也特别好看吧,说不定今晚一下就能怀上。〕
裴令仪偷偷喵了眼某个地方,然后细声细气的开口。
“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喜,也是夫君的生辰,我为夫君准备了生辰礼哦!”
〔待会儿我亲自给夫君换上,夫君的腰看起来好细,会不会没什么劲?〕
〔(´ε`*)看来,晚上只能我这个娘子来多辛苦辛苦了!〕
宫远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身。
他没劲?
他比牛都有力气好不好!
“先把合卺酒喝了。”
宫远徵端着两杯酒走过来。
裴令仪皱了皱眉头。
〔娘亲说我是一杯倒,还会撒酒疯诶。〕
〔但这是合卺酒,听说喝完交杯酒的夫妻,会恩爱到白头,我要和夫君一起到老。〕
宫远徵盯着接过酒杯的小姑娘,心口有些滚烫,别扭。
她还想一直陪着他吗?
顿了顿,宫远徵弯腰,胳膊和她交缠在一起。
某个瞬间,他好像闻到了奶香味。
一杯酒下肚。
裴令仪捂着嘴打了个酒嗝,眼睛直愣愣的,抬起手揉了揉胸口。
“夫君?”
宫远徵看她一眼,嗯了声。
“干什么?”
她抬起头看他,“这里涨涨嘟。”
话音刚落。
裴令仪就感觉到不对,可怜兮兮的皱起眉。
“夫君,今晚不能洞房了。”
宫远徵闻言一愣,看着她迅速变得酡红的脸,有些人喝酒是很容易红脸的。
但还不至于没办法…
“我说这里怎么不舒服,月事好像提前了。”
她嘀嘀咕咕,细眉皱起,扯散了领口。
“里面*掉了。”
宫远徵没听清这句,“什么?”
小姑娘瘪瘪嘴,“夫君快帮我拿碗来。”
“拿碗?你饿…”
想到什么,宫远徵一瞬间脸红成了猴屁股。
脑海里都是避火图里的画面。
“你你你…”
“你等着。”
他转过身跑出了房间。
结果在门外撞上了抱着女儿的宫尚角。
“哥?”
“远徵弟弟。”
宫尚角也是今早被奶娘告知,栀角昨夜突发高热,大夫诊治过了,但是药怎么都喂不进去。
于是便想办法给奶娘喝下,想着化作乳汁,再喂给孩子喂下。
可这孩子喝进去就吐。
都一天了。
宫尚角看着女儿滚烫通红的小脸,也顾不上别的,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远徵弟弟,本来不该打扰你的洞房之夜,可是栀角病了…”
“哥,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宫远徵心底那股旖旎被冲淡了些。
宫尚角视线越过弟弟,看向那扇贴着大红喜字的门。
“远徵弟弟,我有个不情之请,需要弟妹帮忙。”
他想起上次。
女儿对裴令仪的亲近。
还有她那特殊的“病症”。
———
作者说:洞房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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