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指尖攥的发白,但回复妻子的声音却竭力克制的缓和。
“袅袅,我在。”
顿了顿,他又看向宫尚角,“就来了,袅袅。”
宫远徵让开半步。
宫尚角的视线透过层层纱幔,好似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他抬脚一步步往前。
“哥。”
在经过宫远徵身边时,突然再度被叫住。
宫尚角侧过脸,兄弟二人此刻正面相对。
宫远徵眼尾泛红,“哥,你洗干净了吗?”
顿了顿,他又一字一句道,“袅袅不喜欢脏的。”
你有过上官浅。
哥,你早就不干净了。
所以就算…
袅袅也不会喜欢你的。
宫尚角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而是大步往前,掀开了层层纱幔。
宫远徵眼眶一湿,又憋了回去,赶忙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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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裴令仪视线略过宫尚角,巴巴的看向他身后的宫远徵。
伸出了手,“你快过来啊,夫君,你说过要陪着我的。”
宫远徵撞开宫尚角的肩膀,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
“我不走,袅袅。”
〔不走就好,待会儿和尚角哥哥…会死的吧!〕
裴令仪的目光瞥过宫尚角黑色寝衣下健硕的胸膛。
丝绸的布料,无比顺滑,垂感很好。
男人中间领口还是深V的,隐隐约约能看见肌肉的起伏轮廓。
〔好…好哒!〕
裴令仪慌忙移开目光,裹着被子,缩进了宫远徵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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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没有说话。
宫远徵默默攥紧了拳头。
“袅袅,别怕,你如果感觉到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
“嗯嗯。”裴令仪胡乱点头,“夫君,你…待会儿握着我的手,但是别看好吗?”
〔怎么办…好想临阵逃脱!〕
〔可是裴令仪,是你自己答应了的,都已经这样了,就不许再后退。〕
宫远徵听着这些心声,强忍着泪意,死死把脸埋进裴令仪脖颈间。
“好…我不看。”
“我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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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裴令仪,开始吧,别再磨叽了!〕
宫尚角从始至终都很沉默。
纱幔被风吹动,窗外漆黑一片,枝叶的倒影映照在窗前。
片刻后。
蜡烛熄灭了。
“不行。”
裴令仪平躺着,惊呼一声,“太黑了,把蜡烛点亮。”
〔我要看着夫君,哪怕是背影,我心中也能更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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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死死握着妻子的手。
窗上的枝叶剪影开始晃动。
树叶沙沙作响。
他却恨不能自己今晚变成聋子,瞎子,最好也闻不到空气中那股气味。
他死死盯着窗户。
外面的那棵树是好些年前栽种下的,如今树干顶天立地,又粗又壮。
看着看着,宫远徵的眼眶变得酸涩起来,猩红一片。
眼泪大颗大颗掉落,然后变成了小河,哗哗的淌过脸颊,顺着下巴,砸落在地上。
能听到心声这件事,在此刻有了反噬。
虽然谁都在忍着。
竭力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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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全部吃进嘴里了。〕
〔不行,好累,我吃不动了,我可没这么大胃口。〕
〔裴令仪,忍住,你不能开口,夫君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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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开始吗?现在什么时辰了?什么时候能结束?〕
〔好痒…不要握着我的腰。〕
〔我肯定是要死了…〕
〔是被一剑穿腹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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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角哥哥果然很能生!〕
〔夫君都没有到达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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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家人们,这里就只能写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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