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神情悲痛道：“我父亲已经在两天前下葬。”
郑凡和秦家老爷子并没有什么交情，只能装作一副悲痛的模样：“我刚刚听姚主任说秦老爷子要找我谈动物药材收购，还以为你父亲还在世，多有冒昧的地方还请多多谅解。”
秦守业声音悲伤道：“姚主任并不知道我父亲身死的消息，导致信息有误很正常。”
郑凡轻轻拍了拍秦守业的肩膀，安慰道：“你父亲九泉之下要是看到你这么难过，也会很伤心得。”
“想要不悲伤哪有那么容易？”秦守业声音悲痛道：“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慢慢走出去。”
郑凡还要安慰秦守业时。
秦守业抬起右手擦了擦眼角泪痕，转移话题道：“郑凡同志，我们还是不聊这些悲痛的事情，聊聊关于动物药材的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刚刚给你开的那些价格，已经是市面上最高的价格，你这边能接受得话，请尽快给我拿货，我有个顾客急需。”
郑凡道：“我有货，但数量并不多。”
秦守业关心道：“有多少？”
郑凡道：“虎鞭只有三根，虎骨得话只有四十斤，虎血只有六十斤。”
秦守业听着郑凡报出来的数量，疑惑道：“郑凡同志，三根虎鞭应该是三头老虎才对，怎么你虎骨和虎血的重量对不上？”
郑凡解释道：“我之前朋友有需要，就先卖给我朋友一部分虎血和虎骨，只剩下这些放在家里小心珍藏着。”
他顿了顿继续道：“要是你嫌少得话，我就留着自己用了，要是不嫌弃得话，我现在就去拿。”
郑凡军火库里还有很多虎鞭、虎骨、虎血以及梅花鹿的鹿茸之类的动物药材。
但现在动物药材价格比较低，自己除非急需钱，否则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动物药材价格大涨时，再来卖。
秦守业犹豫片刻后，点点头道：“虽然数量是少了点，但给我那位顾客应该是够用了，麻烦郑凡同志现在就去取来，我好给那位顾客拿去。”
郑凡好奇道：“这位顾客是什么身份？竟然需要你亲自送上门？”
秦守业被郑凡这么一问，神情一僵，笑容尴尬道：“现在生意不好做，我不得把服务做好点。”
郑凡又和秦守业聊了一些内容，从对方的神情举止里确认对方心里有鬼，越发怀疑秦守业的父亲秦大山和云起书院有关系。
奈何秦守业一直支支吾吾的不愿说明情况。
郑凡便没再继续问，骑着自行车告辞离开。
秦守业看着郑凡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为什么感觉一直在套我话？”
他摇摇头道：“这家伙就是个偏僻山村的小猎人，不可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和我聊这么多，无非是想和我攀交情，多要些钱罢了。
现在最要紧的便是这家伙赶紧把虎鞭、虎血、虎骨送来，让我尽快完成那人交代的任务。”
与此同时。
郑凡骑着自行车在附近找了个无人小巷子，将三根虎鞭、虎血和虎骨取出来后，拿袋子小心包裹好，骑着自行车回到秦守业家。
他见秦守业不在院子里，便朝客厅走去，也没看见秦守业的身影。
郑凡脸色平静，心中自语道：“秦守业既然不在家，不如趁着这次机会，看看他家有没有和云起书院有关联，他父亲是不是死在我的手里。”
他说到做到，立即在秦守业家里翻找有关秦守业或者秦大山和云起书院有关的线索。
结果翻找了半个多小时，有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就在郑凡打算放弃时，突然听到外面响起秦守业和一位中年男子的交谈：“牛部长，我打算等虎鞭这些东西到了，亲自给您送过去，结果您却亲自来拿，还让您白跑了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一位中年男子憨厚有力的声音响起：“我来买东西，自然是要亲自来拿，怎么好意思让你来送？”
他顿了顿继续道：“对了，你父亲的死，应该没人怀疑吧？”
秦守业连连点头道：“牛部长放心，目前没人怀疑我父亲的死，就算怀疑，我父亲已经下葬了，谁能知道？”
“没有人怀疑就好。”牛蓝山呵呵笑道：“那位小伙子什么时候把虎鞭送来？我还要回去交差。”
秦守业道：“那家伙住在穷山沟里，一来一回得两个多小时，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等。”
他顿了顿继续道：“牛部长，不如我们再进去喝喝茶吧，站在外面若是让人看到，也影响牛部长的名声。”
牛蓝山想想也是，又和秦守业走进屋内。
郑凡躲在暗处，将秦守业和牛蓝山之间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中自语道：“秦大山的死果然有鬼，不知道是因为云起书院的缘故死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郑凡在暗处待了五六分钟后。
便见秦守业和牛蓝山又从屋内出来，环视四周情况。
秦守业谄媚道：“牛部长，您太谨慎了，这里没有人进来，如果有人进来，早就现身了，怎么可能一直躲在暗处？”
牛蓝山紧皱眉头道：“我很相信我的直觉，应该是有人在暗处偷听到我们的谈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不把这人揪出来，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秦守业道：“如果真有人早就出来了，不可能还傻傻的待在这里。”
牛蓝山没有搭理秦守业，从腰间拔出一把六四式小手枪，自顾自在附近找寻躲藏在暗处的人。
当他来到之前郑凡藏身的地方时，并没有发现郑凡的身影。
“奇怪，难道我今天真的直觉出错了？”牛蓝山皱了皱眉头道：“不应该啊，我的直觉是出了名的准啊。”
秦守业道：“牛部长，我们还是赶紧进屋喝茶吧，如果让人看到您在这里，肯定会瞎想。”
牛蓝山找寻无果，只能作罢，跟着秦守业一起进屋喝茶。
躲在暗处的郑凡看着秦守业、牛蓝山离去的背影，心中自语道：“还好我第一时间换了躲藏地方，不然我只能和他们撕破脸。”
郑凡依旧没选择出去，在暗处躲藏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牛蓝山和秦守业时不时就出来一趟，并四处找寻可能躲藏的地方。
秦守业虽然对牛蓝山的行为很不爽，但对方毕竟是上元乡武装部副部长，只能强忍着不悦陪着对方进进出出找寻躲藏的人。
直到后面。
牛蓝山也觉得是自己直觉出现问题，再加上在秦守业家中院子不断露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自己和秦守业家是有关系的。
他这才和秦守业一起待在屋内等着郑凡将动物药材送来。
郑凡也对自己的自觉很自信，在这一刻选择离开躲藏的地方，并来到秦守业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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