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又凶狠地吻让宋清倾喘不上气,她无力挣扎,只能被迫承受。
直到感觉要窒息,她才被稍稍松开。
男人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又急促,眼底还翻涌着毫不克制的占有欲。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将她锁在怀里,逼迫她无限贴近。
“乖乖,别再惹我生气了。”
宋清倾大口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她别过脸,无意识流出的眼泪砸落在男人的手背上,溅起一片湿润。
她受不了了,还有没有人权了!?
她像块案板上的鱼肉,不但自己被翻来覆去宰割,还要连累身边的“鱼”一起受罪。
他说是她惹他生气,明明该生气的是她!
他有什么资格说那话?
又有什么资格压着她亲!?
手被控制着,还有脚。
她毫不客气一脚胡乱踹上去。
本以为谢渊会躲,或者会防备,可没想到这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在这种时候走神了。
因为两人是相对坐着的,所以宋清倾一出脚,便直接踹到了某人的关键部位。
男人闷哼一声,疼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宋清倾也懵了,她下意识想道歉,但想起自己的处境,她又把到嘴的“对不起”收回去了。
她发誓不是故意踢那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气极了,想发泄心底的委屈和不甘,根本没瞄准位置。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谢渊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声。
那声音里裹着钻心的疼,听得宋清倾心脏猛地一揪,不会被她踢废吧……
男人在她面前弓着身子,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原本深邃灼人的眼眸此刻半眯着,疼得脸色发白,却依旧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里有痛楚,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隐忍。
“谢、谢渊……”宋清倾的声音带着没平复的喘息,还有藏不住的慌张,“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躲……”
她撇嘴,默默向往后挪点。
虽然知道谢渊大概率不会打她,但毕竟是踹了男人最脆弱的位置,她还是有点心虚的。
谢渊缓了许久才勉强直起一点身子。
他呼吸依旧急促,却不再是方才的情欲滚烫,而是疼痛带来的急促。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戾气,却又因为痛楚而弱了几分:“你好样的。”
他是真的没设防,方才看着她可怜巴巴又气鼓鼓的模样,他正想着要不要先哄哄呢。偏偏就是这一瞬的失神,竟被她得了手。
他两次被人踹那里,第一次是她,第二次还是她。
这一次偏偏还是在*起状态,现在冷汗流得他背上的衣服都湿了。
他忍了又忍,想自己下床,却发现一动就尖酸的疼。觉察情况不对,只能先松开宋清倾。
他看着她,犹豫了半瞬才道:“记得刚才那个会议室吗?”
“去,让方正叫医生过来,我没拿手机上来。”
宋清倾心绪一动,下意识就想下床去找方正。
但刚穿好鞋,她又猛地顿住。
她回头看向窝在床上的谢渊,犹豫许久还是选择趁人之危。
“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
闻言,谢渊脸色一黑,盯着她忧郁道:“老婆,这根东西,可是拿来伺候你的。”
宋清倾:……
“别往我头上扣,我不稀罕!”
她瞄到谢渊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手铐,动作利落拿过来,直接将谢渊和床扣到了一起。
干完这事后,她紧急后退两步,道:“你要是想让我去找方正,可以。但你必须让危婷他们离开,不然我不但不去找方正,我现在就再给你一脚!我让你以后断子绝孙!”
谢渊黑眸沉沉盯着她,蓦地,他轻笑,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行。”
宋清倾以为他是答应了,谁知他紧接着直起身子,对着她的敞开腿道:“来,踹。”
因为换姿势,他被牵扯到痛处,一张俊脸疼得发皱,却依旧刚直的迎上她。
宋清倾猛地瞪大双眼,觉得这人简直有病!
可偏偏她又拿他没办法!
眼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气急败坏咬了他肩膀一口,然后气呼呼跑出了房间。
看着房门关上,谢渊这才塌了肩膀,蜷缩在一起低声痛呼。
他摸索着兜里的钥匙将手铐解开,随即彻底缩在床上不动了。
他不怕宋清倾跑出去,今晚为了抓叶谦之和霍棣他们,现在整个半山庄园都是被围起来的一个状态。
平日里宋清倾都跑不出去,今天更加不可能。
他就这样趴在床上等,等着等着,竟然直接疼昏了过去。
……
再醒来,视野一片漆黑。
谢渊哑着声音:“乖乖?”
“老婆?”
“……方正!”
“老大我在!”守在门外的方正倏地从睡梦中惊醒。
他立马打开卧室房门,打开装饰灯带,走到谢渊床边问:“老大,你还有不舒服吗?要不要再叫医生来看看?”
谢渊摇头,“太太呢?”
“太太在客房……”
方正有些不理解谢渊现在的脑子,他都快被踹废了,怎么还能这么平静的问太太呢?
“老大,医生说您这次伤得有点重,十天半个月可能都没法那啥,昨晚您又……加上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就安排太太睡了客房……”
“不过您放心,我让人把门窗都锁了,太太出不去的。”
他说话吞吞吐吐的,听得谢渊皱眉,“客房?把她弄回来,她现在不老实,住客房也不会安生,放我眼皮子底下才行。”
方正眼球左移,随后又转回来直视谢渊道:“老大,太太以死相逼……”
谢渊跟方正相处这么多年,哪怕方正历来被称作面瘫,谢渊也能根据他眼神的细微变化看出不对劲。
何况他还说宋清倾以死相逼,神级瞬间绷紧,谢渊撑起身体就要下床。
“什么叫以死相逼?到底发生什么了?”
方正见他执意要下床,只能上前赶忙扶住,老实解释道:“太太昨晚在您受伤后就威胁我放了危婷他们,不然她就趁你受伤把自己弄死……”
“然后在我思考的时候,直接砸碎花瓶割腕了……”
反正越说声音越小,天知道他昨晚过得有多想死。
老板晕了,老板娘趁机威胁他,他还不能干什么,只能一步步退让,就想稳住老板娘。
谁知道老板娘直接给自己来了一刀,看得他心脏突突的。她手腕滴落的都不是鲜血,是他的生命进度条啊!
他扑通一下跪地上,“老大,我办事不利,我自请回漂亮国管理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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