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谢渊让人把整个主楼的尖锐物品,以及所有可能对宋清倾产生伤害的东西全收走了。
又因为她的手腕伤着,没法戴手铐,他就又想了个馊主意,直接定制了个大圈的镣铐,绑在了她的腰上。
另一头依旧连着他的,两人就又回到了每天绑在一起的状态。
宋清倾真的无数次想咬死他。
可偏偏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被迫每天跟在他后面,像个囚犯。
她所有的自由都限制在了以谢渊为中心的一个固定圈内。
此刻,狗男人坐在办公桌前开视频会议,神情严肃,气场冷硬。
而她就只能坐在沙发上窝着发呆,百无聊赖。
那天,危婷他们被放出去了,在她一次次的威胁下,他选择让步。
但他的一次让步,除了因为她以性命相逼之外,还因为她答应了他的一个条件——
——等他那里好了,他们生个孩子。
距离答应他这个条件已经过去了十来天,十来天的时间里,宋清倾脑子只有一件事——跑!
在他完全好起来之前,想尽办法跑!
她绝不会在这种境况下生孩子,绝不!
她绝对不会让她的孩子在一个如此窒息的环境下成长,那对ta来说不公平。
“在想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蓦地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他关了电脑,起身走到她旁边。
铁链因为他的动作在地上滑出清脆的声音,听得宋清倾有点应激。
她讨厌这样刺耳的声音,像是在提醒她,她现在就是个完全不被尊重的玩偶。
她抬头睨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没说话。
谢渊已然习惯了她这样,干脆将她整个从沙发上抱起。
他坐下,就这样抱着她,也不说话。
整个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里。
他像在吸猫。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他的力道不算轻,宋清倾被迫仰头,脖颈间隐约的刺痛让她有些皱眉。
宋清倾已经无力挣扎了。
她有些习惯了,狗男人这几天每天都要这样发癫几次。
明明伤得不能人道,却依旧到处点火。
“老婆,今天好乖。”
宋清倾闭眼,刻意藏起眼睑下的白眼。
本以为他闹腾完就行了,可没想到他今天不按套路出牌,突然抱起她翻了个边。
她有些懵逼地睁眼,刚想问要干什么,他直接抱着她站起来,翻转。
她轻微挣扎,“干什么?”
男人不吭声,她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隐约听到铁链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的声音。
她有些烦躁。
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更不喜欢这种莫名的未知的感觉。
但她又不能发脾气,因为她知道没用。
在谢渊这,她发脾气宣泄无用,骂人挣扎也无用。
她之前还能拿命威胁,可现在所有可能让她受伤、自残的东西都没了,她哪怕想再拿命威胁都威胁不了。
对谢渊来说,似乎只要她不跑,她干什么都能被他接受,哪怕是踹伤他,他也依旧不骂她,不打她。
他的坏脾气全都只针对“她要离开”,在其它的事情上,她无论干什么,对他来说似乎都只是丢过去了一团棉花,毫无攻击力,也毫不在意。
所以宋清倾渐渐地也拿他没办法。
他们像是走进了死胡同。
她要的,他不妥协;
他索求的,她不愿意配合。
两个人就因为一件相悖的事情来回拉扯,对抗。
然后两个人都越来越不爽,又找不着解决方法,就只能都心照不宣地僵着,消耗着彼此的耐心与精力,试图让对方先一步妥协。
得不到男人的回应,宋清倾第六感告诉她有些不妙。
她的挣扎开始越发剧烈,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挣脱他的掌控。
心底的慌乱像潮水般不断涌来。
“谢渊!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愤怒,更有恐惧。
突然,她听到了包装袋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上衣掀起盖住她的脑袋。
视线在一瞬间被遮住,彻底没了视觉的世界让她越发不安。
(审核大大,这没干什么,就是拿衣服遮住了视线而已,真没干什么,求你让我过去吧)
可还不等她再挣扎,男人的指尖轻拂而上。
冰凉触感……
不对,他想要!
确认男人的目的,宋清倾越发害怕。
他现在想要孩子!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凉。
她应激地道了声“不要”,可下一秒,她只感觉到隔着布料的身体贴上来了。
他没脱衣服?
好像……也没有反应……
男人依旧在点火,他的动作带着几分试探和撩拨,似乎在确认什么?
(真的没干什么,都穿着衣服呢,求求求,让我过去吧)
宋清倾不禁猜测,所以,他是在确认自己行不行?
但是可能又顾忌着男人的面子,不敢直说?
因为万一说了要那啥,却立不起来,就很丢脸?
可他本来就是她踹伤的,当初她去给他叫医生的时候,那阵仗弄得可并不小。
现在整个半山庄园,应该没人不知道“谢渊不行”的事吧?
算了,管他呢。
只要不让她怀孕,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确认男人还干不了那事,宋清倾紧绷的神经松懈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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