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显也感觉到了宋清倾的变化,他气得一口咬。
“你很高兴是吧?”
宋清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气道:“你属狗的啊!只踹你一脚算好的了!”
“呵。”谢渊冷笑,盯着女人,发泄般道:“行,是我太纵着你。”
真当他被踹了一点不生气?
他只是知道两人关系已经很僵了,如果她踹一脚能出气,他受了便受了。
但一个男人好好的不能人道,这事放任何男人身上都无法接受吧?
他自认忍得够久了,现在罪魁祸首却还要激他。
他今天要是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真能骑他头上翻天!
觉得危机解除的宋清倾越发嚣张,她一手攀着沙发靠背稳住身体,另一手使劲去够脖颈后的那只大掌。
指甲用力地在他手背上划出一条条红痕,她挣扎着,“松唔……”
话还没说完,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遽然袭来。
她一下急了,但感觉与以前不同后,她猛地又稍稍放心了。
可能是因为有了一年的亲密接触经历,再加上那本虽然是被迫,但却实际存在的红本本。
所以宋清倾现在面对这种事情,她非但没有一点害羞,反而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知挣脱不了他的控制,与其硬碰硬最后自讨苦吃,不如享受。
何况她持证上岗,对待这种事情,没必要觉得大惊小怪。
(审核大大,只是心里旁白而已,没有具体描写,求你啦~)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谢渊伺候人的手段是很好的,哪怕是当个鸭子,也一定能用那一身本事赢得无数富婆的喜欢。
她何必在这种事上跟他硬碰硬?
她的精力,得用来想办法逃跑。
谢渊还等她骂他呢,谁知道女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将女人眼睛上的遮挡扒拉下去,他细细观察着她的神情。
除了**反应的流露,她竟然没有一点不爽?!
这不对!
“你不生气?”
宋清倾抓着沙发上的毯子:“为什么要生气?”
“你这么贴心服务我,我该谢谢你。”
……
谢渊摔门走了,气得把腰上的链条都解开了。
宋清倾呆呆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眼被男人丢进手里的遥控器。
她没忍住笑出声。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早知道这样就能让他把锁链解开,她每天还绞尽脑汁想那么多昏招干什么?
关了遥控器,她将其直接丢进垃圾桶。
整理好自己后,她缓了会起身。
直接走出书房,她拖着链条在整个主楼里横扫,颇有一种怪兽出没,无所畏惧的感觉。
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听得来找谢渊的方正一脸惊恐。
他这是撞见什么了?
一向喜静的谢渊怎么会允许这种刺耳的声音出现在家里?
刚准备让人查一查声音的来源,他一上楼,迎面就撞上了宋清倾。
看着宋清倾像一条铁蛇一样穿梭在走廊,他要找人来的念头立刻就消了。
原来是老板娘弄出的声音,那就能理解了。
他走上前打招呼,随后又偏头看了眼宋清倾身后。
确认谢渊不在后,他试探问:“太太,老大……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不会正好撞上宋清倾要跑吧?
可她是怎么打开的锁链,而且解开的还是谢渊的那一边。
宋清倾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撇嘴道:“放心吧,跑不了。”
“你老板自己生气打开的,不信你自己去问他吧。”
她绕过他,当着他的面就上了楼,还是走的楼梯。
铁链乒乒乓乓地又在楼道里响起,震的方正都没忍住捂了捂耳朵。
这尖刺的声音真的太难听了。
闷着耳朵,他一路走到书房门口,打开门,没人。
茫然一瞬,他有些懵的给谢渊又发去消息:
[BOSS?你不在书房?]
十分钟前不还说在书房吗?
谢渊:[二楼小花园。]
[收到。]
楼上,链条声缓缓被卧室门隔绝在外,宋清倾扫了眼卧室,确认谢渊不在后,她立刻将房门反锁。
从梳妆台里拿出一根一字夹,她缩进被子里开始偷偷摸摸给自己撬锁。
她一直想找个机会试着撬锁,但这几天一直跟谢渊黏着,怎么都找不到时机。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她得赶紧撬。
蜷在被子里,她手上动作不停,耳朵竖得像只警惕的兔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仔细听着房间外面的声音,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抓到小动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却始终没打开锁扣。
额角的汗水一点点渗出,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弄得她微微有些不耐烦。
但她不敢停,只能不断调整卡子的角度,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拨动锁芯。
可不管她怎么弄,却始终没能解开锁。
指尖动作愈发急促,就在她快要放弃时,锁孔里终于传来一声清晰的“咔哒”声,锁扣应声而开。
她猛地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瘫在被子里,嘴角缓缓勾出一抹笑。
重新将锁扣扣上,她再一次进行尝试。
就这样反反复复开了几次后,她大概对撬锁有了一点点技巧。
确认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把锁扣撬开后,她又小心翼翼将卡子藏进了枕套里。
掀开被子起身,她直接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
这一身的汗,要是谢渊看见了,绝对会怀疑。
但洗个澡的话,她就可以把借口推到刚才书房的那档子事上。
洗完澡,她走出浴室的时候正好撞上谢渊进来。
他扫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
走到衣帽间拿出一条毛巾,他弯腰将打湿的链条捡起来擦干,然后继续一声不吭地绑回自己腰上。
接着,他用力一扯链条,宋清倾就这么被他扯进了怀里。
强势揽着她,他带着人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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