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你要帮林家批走私航线,应该去找秦烈说,不该来找我。“她停了一下,“而且,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林家能不能开那个口,凭的是什么。“
林继母表情稍稍一变,攒起的笑意向下垮了一点。
“卿卿,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当初那件事,是我们对你不住……“
“没有委屈。“林卿卿打断她,语气还是那么平,“当初林家把我打包送人,是你们拿出去换利益的,我心里清楚。现在来找我开口,是觉得那笔利益还不够,想再用一回。“
她说完,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不会帮。“
厅里附近几桌的人连呼吸都轻了。
林继母脸色彻底撑不住了,笑意散尽,眼神也凉了下来。林娇娇在旁边冷哼一声,往后靠了靠,像是在看好戏。
林父一直没说话,此刻脸色铁青,桌沿上的手攥得死紧。他在南城经营了二十年,什么时候被一个送出去的女儿当众落过脸?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咙里那股火气,低声道:“卿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家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根,你如今仗着秦烈的势,就敢这样跟你父亲说话?“
林卿卿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茶杯放下,抬起头,把他正面看了一眼。
林父被她这一眼看得莫名有些虚,胸腔里憋着的火反倒蹿得更高,手掌抬了起来,声音已经没法再压住。
“逆女!你以为秦帅真会护着你个破鞋——“
那个字没有出口。
手掌悬在半空中,凝固住了。
不是林卿卿阻止的,也不是两名副官动的手。
两名副官的手已经按上了枪柄,可还没来得及拔出来。
二楼的楼梯口,一声枪响骤然炸开。
不像是在密室里低沉的枪声,是那种清晰的、穿透整个大厅的响声,带着一股压制一切的冷厉。
满厅的人声在一瞬间全部停了。
子弹擦着林父的头皮飞过,破空声近得他头皮发麻,整个人下意识缩了回去,扑倒在椅子上,手掌脱力地砸在桌面。
下一秒,那颗子弹轰开了林父身后的水晶吊灯。
碎裂声像炸开的冰,水晶碎片从顶上哗啦啦地落下来,打在地板上,打在桌布上,溅了周围一片。
全场的尖叫声四起,有人掀翻了椅子,有人把茶杯摔在了地上,靠近那片区域的人拼命往旁边退,哭声、叫声、椅脚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在一瞬间把这栋洋楼里所有的雅致和体面全部击得粉碎。
林父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脸色白得像纸,手都在抖,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气势汹汹的模样。林继母捂住嘴,身子缩成了一团。林娇娇的尖叫混在四面八方的嘈杂里,早就没了方向。
林卿卿坐在原处,没有动。
她把茶杯端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水面,水面因为那一声枪响轻轻荡了几圈,随即又慢慢平静下来。
她等那圈涟漪彻底消散,才把茶杯重新放回矮几上。
小圆在她脑海里发出一道幽幽的提示音。
【宿主,他来了。】
林卿卿没有回头,只是拈起面前最后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甜的。
还是很好吃。
第11章
第11章【勃朗宁的绝对偏爱】
大厅里一片狼藉。
碎裂的水晶铺了满地,酒杯翻倒,桌布歪斜,原本端着架子的名流太太和商贾老爷全都乱了分寸。有人退到墙边,有人缩在圆桌后头,更多的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压着,不敢发出半点多余动静。
楼梯口,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下。
秦烈单手拎着勃朗宁手枪,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白烟。他下楼的速度不快,一阶一阶往下踩,军靴踏在木制楼梯上,带着压人的节奏。那股杀意没有半点遮掩,从二楼一路压到大厅,压得所有人后背发凉。
没人敢挡路。
原本站在楼梯前方的人,几乎是本能地往两边退。宾客、侍者、商会的人、林家带来的随从,全都自动让开一条通路,连头都不敢多抬。
林父还瘫在椅子边,头皮被子弹擦出的血顺着鬓角往下淌,整个人抖得厉害。林继母跌坐在地,手脚发软。林娇娇更是连站都站不住,抱着椅子腿,脸色惨白。
秦烈谁都没看。
他拎着枪,径直走向林卿卿。
林卿卿还坐在原位,面前的茶水已经凉了,点心碟里的最后一块糕点少了半角。她抬头看着秦烈走过来,脸上没什么慌乱,只是脊背依旧挺得很直。
下一刻,秦烈停在她面前,俯身一把将人护进怀里。
动作很重,也很稳。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里半抱起来,另一只手还握着枪,先看她的手,再看她的肩,接着摸到她的手腕和脸侧,确认她有没有伤着。那动作带着强硬,检查得仔仔细细,连她裙角有没有被碎玻璃划到都没放过。
“伤着没有?”
林卿卿摇了摇头:“没有。”
秦烈又把她往怀里按紧了些,手掌在她后背压了两下,确认她整个人是完好的,绷紧的下颌线才稍稍松了一分。
然后,他转过身。
那点刚落下去的火,瞬间又翻了上来。
林父刚扶着桌沿想站起来,嘴里哆哆嗦嗦地挤出一句:“秦帅,我方才只是教训——”
话没说完。
秦烈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正中林父膝盖。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林父整条腿当场折了下去,人还没站稳就重重砸跪在地上,额头磕上碎裂的水晶和木地板,疼得五官扭曲,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他捂着膝盖滚在地上,嘴巴张得很大,惨叫声在大厅里来回撞,刺得周围人头皮发麻。
林继母吓得整个人往后缩,手撑着地连退了几步,裙摆上全是酒水和碎渣。林娇娇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指发抖,连爬都爬不起来。
秦烈站在原地,枪口往下垂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教训?”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林父,“你也配?”
林父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抱着膝盖不停抽气,额上青筋都绷了出来。
林娇娇被这一幕吓得彻底慌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看着秦烈一步步转向自己,唇瓣抖得厉害,连舌头都开始打结。
“秦、秦帅……这、这是误会……”
秦烈没说话,只走到她面前。
林娇娇吓得往后蹭,手掌蹭过满地碎玻璃,立刻划出血痕。她顾不上疼,只一边躲一边急急解释:“姐姐她、她本来就只是林家一个不值钱的庶女,当初送出去也是……也是为了大局……她、她——”
枪口直接顶进了她嘴里。
整座大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娇娇睁大了眼,身子当场僵住,连哭都不敢哭了。冰冷的枪管死死抵着她口腔,她连往后缩都不敢,只能含混地呜咽,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
秦烈微微俯身,手背青筋清晰,整个人压下来时,杀意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子捧在心尖上的人,”他一字一顿,“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指手画脚?”
林娇娇浑身打颤,眼泪鼻涕一齐往下掉,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旁边的林继母终于崩了。
她平时最会装体面,这会儿却连体面都顾不上了,扑通一声就跪着扑了过来,头发散了,钗环歪了,额头咚咚往地上磕。
“秦帅饶命!秦帅饶命!都是误会,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嘴贱,求您看在卿卿的面子上饶我们一次!”
她一边磕一边哭,裙下很快晕开一片湿痕,骚味混着酒气散开,周围的人闻见了,却没一个敢露出异色。
她吓尿了。
林父还抱着断腿在地上滚,林娇娇嘴里含着枪,哭得满脸是泪,林继母尿了裤子拼命求饶。方才还摆着长辈架势的林家三口,这会儿狼狈得连条狗都不如。
可秦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把枪从林娇娇嘴里拔出来,枪口一转,扫过全场。
大厅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那些刚才在旁边围观、偷听、默认林家羞辱林卿卿的人,这会儿后背全都出了冷汗。有的商人已经悄悄低头,有的权贵夫人更是连扇子都不敢摇了。
秦烈站在大厅中央,身边护着林卿卿,声音陡然拔高,清清楚楚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林卿卿是我秦烈明媒正娶的太太。”
“谁敢让她受半点委屈,老子诛他九族!”
这一句出来,全场死寂。
不是没人震惊,是震惊到没人敢出声。
明媒正娶。
太太。
这几个字的分量,在场没人听不懂。
前些日子外头传得再厉害,也只是说秦大帅身边有了个极受宠的女人。可受宠是一回事,名分是另一回事。尤其是“明媒正娶”四个字从秦烈嘴里说出来,那就不是捧着玩玩,而是正正经经认下了秦夫人的位置。
林娇娇整个人都傻了。
林继母磕头的动作也僵住了。
就连疼得快晕过去的林父,都硬生生抬起头,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他们最看不起、最想踩进泥里的那个女儿,竟然成了秦烈亲口承认的太太。
不是妾,不是玩物,不是养在身边解闷的女人。
是太太。
是整个北地无人敢轻慢的秦夫人。
秦烈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抬手将枪丢给身后的副官,语气更冷。
“赵铎。”
赵铎立刻上前:“大帅。”
“查封林家所有产业。”秦烈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林家人,“账簿、地契、货栈、船行、钱庄,一样都别给我漏。把这些年不干净的账全翻出来,谁敢包庇,一起办。”
赵铎神色一凛:“是。”
“林家这几个,”秦烈抬了抬下巴,“全给我扔进大牢。该审的审,该判的判。”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到林父身上。
“断了腿,也给我拖进去。”
林父脸上的血色瞬间没了,连疼都忘了,挣扎着往前爬:“秦帅!秦帅!我是卿卿的父亲!我是她亲爹!你不能——”
副官上前一脚踹开他,两个士兵立刻把人按住。
林继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扑着想去抓林卿卿的裙摆:“卿卿!卿卿你说句话!我们再怎么也是你的家里人!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
林卿卿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动作不大,却已经把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秦烈低头看了她一眼,手臂横过来,将她护得更严实,彻底隔开那群人的碰触。
“家里人?”他冷笑,“把她当货物往外送的时候,怎么不提家里人?”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所有求情的路。
周围站着的宾客一个个听得心惊肉跳。
林家这些年在南城算得上风光,虽比不上真正顶层的豪门,也绝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可秦烈一句话下去,查封、下狱、抄产业,连半点缓冲都没有。
这不是处置。
这是碾压。
是彻底的降维打击。
几个和林家平日里来往密切的商人已经开始冒冷汗,生怕查林家时牵出自己。有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有人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等会儿怎么撇清关系。
而那些方才看过笑话的人,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秦烈护着林卿卿站在那里,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整个大厅却已经没人敢直视他们。
楼上楼下的侍者全都停住了,乐队也早就没了动静。洋楼里只剩下林父的痛哼、林继母的哭嚎和林娇娇的呜咽,衬得这一幕越发狼狈可笑。
赵铎已经带着人开始清场。
“林家产业全部封存!”
“把人带走!”
“来人,封楼,查账!”
军靴踏地声、士兵应令声、桌椅挪动声一下子铺开。方才还衣香鬓影的商会,转眼成了军令压顶的肃杀场子。
林娇娇被两个士兵架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整个人瘫着往下坠。她终于回过神来,哭得满脸扭曲,尖叫着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林家大小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没人搭理她。
林继母被拖走时还在哭喊林卿卿的名字,喊得声嘶力竭,妆容和体面碎得一点不剩。
林父断着腿,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过大厅,裤腿一路蹭过碎玻璃和酒水,留下一道狼狈至极的痕迹。
这一幕落在全场权贵眼里,谁都知道,林家完了。
彻底完了。
不是损失一点生意,不是低头赔礼能揭过去的小事。
是从今日起,南城再无林家的位置。
而这一切,只因为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士兵拖走林家人的间隙,大厅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一个年纪稍长的商会会长率先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林卿卿弯下腰,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秦夫人受惊了。”
这一声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下一刻,在场所有反应快的权贵、商人、太太小姐,全都纷纷低头弯腰。
“秦夫人受惊了。”
“是我等失礼。”
“秦夫人安。”
一道又一道的行礼声接连响起,原本高高在上的南城权贵,此刻在她面前全都低了头。
林卿卿站在秦烈身边,看着满厅弯下去的人,神色依旧平稳。
她没有刻意端着,也没有慌乱失措,只是静静站着,背脊笔直,旗袍的暗红在灯下沉沉压着,锁骨前的红宝石泛出冷光。她明明一句狠话都没说,可这一刻,谁都再不敢把她当成那个能任人欺负的林家庶女。
主母的威严,不是她自己喊出来的。
是秦烈亲手替她立起来的。
秦烈侧头看她,见她没被这场面惊住,嘴角压了一下,手掌落到她腰后。
“满意了?”
林卿卿抬头看他,轻声道:“还行。”
这两个字一出,旁边的赵铎差点没绷住神色。
满厅人跪的跪、弯腰的弯腰,林家被一脚踹进地狱,她家这位夫人只回了个“还行”。
偏偏秦烈听完,脸色还真缓了一点。
“还行就行。”他抬手替她拂了下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回头林家抄出来的私产,干净的那部分都转你名下。”
赵铎立刻记下:“是。”
这话一落,大厅里又是一阵无声震动。
林家被抄出来的私产,转到林卿卿名下。
这不仅是补偿,更是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秦夫人的地位,不只是一个称呼,她有权,有势,还有钱。谁想动她,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
林卿卿没推辞,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很清楚,这种时候的退让不会换来尊重,只有接住,才会让所有人彻底明白她的位置。
秦烈显然也满意她这份清醒,抬手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对周围还弯着腰的人冷冷丢下一句:“都看清楚了。”
没人敢应慢。
“看清楚了,秦帅。”
“看清楚了。”
“秦夫人尊贵,不敢再犯。”
秦烈懒得再搭理,护着林卿卿转身就走。
赵铎和副官立刻带人跟上,后方还有士兵在封楼查账,整栋洋楼都乱成一团,却没人敢拦他们半步。
出了大厅,外头的风一吹,林卿卿才觉得胸口那口气慢慢松开。
石阶下,车已经备好了。
秦烈亲自拉开车门,扶她上去。动作依旧强势,却比方才在厅里收敛许多。
林卿卿弯腰坐进车厢,旗袍下摆整齐收拢,项链在颈间轻轻晃了一下。
秦烈随后上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外头的喧闹、哭喊、军令声,一瞬间被隔开大半。
车队缓缓启动。
车厢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秦烈靠坐在另一侧,长腿交叠,手里没有枪,掌心却空落落地搭在膝上。他没说话,脸上的戾气也没完全散,整个人沉得可怕。
林卿卿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她知道,这场风波在外头已经结束了。
但在这辆车里,真正的风暴,才刚开始酝酿。
第12章
第12章【车厢内的极致拉扯】
车厢里的安静一直维持到出了南城城门。
轮子碾过城郊的石子路,外头的灯火渐渐稀疏,车速放快了些,雨也在这时候落了下来。先是细密的,打在车顶上沙沙作响,很快就变成了急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把窗帘都拍得微微抖动。
秦烈抬手,把车厢前方的隔板缓缓升起。
机括咬合的声音很轻,却把前排司机的视线彻底截断了。
林卿卿坐在他旁边,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着,没有动。
她察觉到了。
隔板升起来的那一刻,她就察觉到了。
车厢里的气压沉下去一层,与方才的安静截然不同——方才是暂时搁置,现在是即将引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慢慢收紧,等着。
秦烈没有立刻开口。
他长腿交叠,靠在车壁上,偏过头,把她从侧面看了一会儿。林卿卿坐得很端正,旗袍的暗红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出一种沉下去的颜色,项链压在锁骨前,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
就是这副端着的样子,把他压了一整晚的那股劲又顶了上来。
“林卿卿。“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平,不重不轻。
林卿卿转过头看他:“嗯?“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扣住了。
秦烈出手极快,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人往真皮座椅上一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仰起脸,正对上他俯下来的目光。
他没有松手。
林卿卿后背贴着座椅,动弹不得,被他这样扣着,连偏头都难。车厢里光线昏暗,窗外的雨越来越急,秦烈的脸离她很近,下颌线绷得笔直,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没有半点松动的意思。
“林家那个唯唯诺诺的庶女,“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钉子,“可没有你这么利的爪子。“
林卿卿没有挣扎。
“也没有你这么好的医术。“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逼着她的下巴再往上仰了仰。
“布防图认得出来,毒镖上的毒解得了,急救手法比军医还准。“他盯着她,“水牢里泡了一夜,当着全南城的面稳如泰山。这些,林家那个送过来的庶女,一样都不该有。“
林卿卿的心跳快起来了。
她很清楚,这一关迟早要来。痛觉共享的牵连、商会上的那些细节、她每一次不该有的反应——秦烈不是蠢人,他只是在等一个发问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
小圆在她脑海里缩得极小,连呼吸都放轻了。
【宿主……他认真的。】
林卿卿知道他认真的。
她也知道,这一刻无论说什么解释,都压不住逻辑上的漏洞。她没有那个时代的出身,没有那个背景,那些技能和反应,任何一条单拎出来都能让人生疑,何况全压在一个人身上。
系统给不了她完美的遮掩。
她也不打算再遮了。
“你松手。“她开口,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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