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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芒阅读网 > 穿成懒婆娘?不慌糙汉老公超会宠 > 第318章 柴房接头,钱伟民的送礼教学
 
钱伟民站在红木箱旁边,拍了拍箱盖,朝姜棉挤了挤眼。

“这个是正经贺礼,回头再开。”

话锋一转,他朝院门外打了个响指。

阿海和阿成面无表情地又从面包车后备箱里扛下一个大纸箱。

纸箱没红木箱那么讲究,就是普通瓦楞纸,但里头的东西让满院子的人都看直了眼。

丹麦曲奇饼干、法国香水皂、瑞士巧克力、英国红茶、荷兰奶粉。

一样样掏出来摆了半张桌子。

姜棉笑眯眯地看着钱伟民这骚包装逼。

“钱老板真是有心了,这么大老远还让你亲自跑一趟。”

“诶,这是哪里话。”钱伟民心里很是得意,但面上却叉着腰满是嫌弃地撇了撇嘴。

“都是些港岛满大街都能买到的货色,拿不出手,根本拿不出手。”

得意完了,他话头一转就开始抱怨。

“不过姜神医啊,我得讲你两句!”

“你和陆兄乔迁这么大一件事,我还是跟赵书记通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太不够意思啦!”

赵建国端着茶杯,笑着摇头。

“钱老板,我就是随口说了句小姜家要搬新房,哪知道你第二天就飞过来。”

“诶,这不一样!”钱伟民拍了拍胸脯。

“姜神医可是我钱某人的大恩人,乔迁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能不来嘛?”

姜棉端着一个喜庆的水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眼底全是笑意。

“钱老板你可别给我戴高帽了,再戴下去我脖子都撑不住了。”

“诶,这哪里是戴高帽?”钱伟民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来,随后冲着围观的村里大咧咧开口。

“大家不要客气啦,随便吃,都是些不值钱的小食。”

围观村民哪见过这阵仗。

几个婶子捧着曲奇铁盒翻来覆去地看,上面印的洋文一个都不认识,但铁盒子上那头金灿灿的皇冠看着就贵气。

“乖乖,这洋饼干得多少钱一盒啊?”

“这上面画的是啥?皇帝的帽子?”

“别瞎摸!你手上有油!”

小村子的气氛,因为钱伟民的到来更加热闹。

大部分村民的注意力,全都被那一大箱进口零食吸引。

李婶拿着一块香水皂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我的妈呀,这肥皂咋比花还香!”

张婶从她手里抢过来瞅了两眼。

“这是肥皂?肥皂能做成这样?”

客厅里热热闹闹的,前来贺喜的人越聚越多,说话声笑声混在一块儿。

钱伟民越过人群,不动声色地朝陆廷挤了挤眉毛。

陆廷抬头往钱伟民那边瞥了一眼,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站起身,冲姜棉说了句,“我去看看灶上蒸的点心。”

说罢起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钱伟民等了大约半分钟,也站起来,他拍了拍西装裤腿上的泥点子。

“哎呀,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这儿的洗手间在哪来着?”

张婶给他指了个方向。

钱伟民迈着步子往后院绕,经过厨房外墙时不紧不慢地拐了个弯,侧身闪进了旁边的柴房。

这间柴房是陆廷专门用来堆柴火灶燃料的小屋。

空间不是很大,劈好的松木柴垛堆了半人高,松脂的清香味浓郁扑鼻。

陆廷已经蹲在柴堆后面等着了。

一米九的个子窝在柴垛和墙壁之间,怎么看怎么别扭。

钱伟民也蹲下去。

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挤在柴堆间,膝盖顶着膝盖,画面荒唐到了极点。

钱伟民左右看了几眼,随即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面的小礼盒。

动作鬼鬼祟祟,跟接头的地下交通员似的。

“呐!”他把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对珍珠耳坠、一条细金链子、和一枚镶了小碎钻的胸针。

珍珠圆润饱满,金链子泛着柔和的光泽,碎钻即使在这稍显昏暗的柴房里,照样闪着布灵布灵的亮光。

“怎么样陆兄,我钱伟民还算够意思吧!”钱伟民压低声音,语气颇为得意。

“上回我答应帮你带好东西,为了你的幸福生活,我可是跑了三家店才凑齐。”

“耳坠是南洋海水珍珠,链子是老周记足金的,胸针上的碎钻虽然不算大,但成色一流啊!”

陆廷伸手接过礼盒,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四个字,“多谢钱兄。”

只是刚说完,他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跟刚才在红布道上抱姜棉过门槛时一模一样的红法。

钱伟民看着他那张一言难尽的表情,忍不住多嘴。

“陆兄,不是我说你啊,送礼这个事光把东西递过去是不够的。”

他压低声音,一副好为人师的说教模样。

“我教你啊,就姜神医那样的女人,你送礼物得配合点话术。”

“比如你可以说:老婆,这是我特意托人从港岛带回来的,第一眼看到就觉得配你最好看了。”

陆廷的脸更红了,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

“或者你也可以走深情路线,比如说:老婆,这条链子的光泽像你的眼睛'。”

“这……这不太好……吧?”陆廷打断他,声音闷得跟从地底下冒出来差不多。

“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钱伟民很是骚包地捋了捋大背头,“我跟你说啊,想当初我……”

“停停停!”陆廷连忙打断这货,他沉默了两秒,有些扭捏。

“我……我不会说那些。”

他把礼盒合上,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我就把东西直接给她。”

钱伟民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他肩膀一拳。

“诶你这人……”

话没说完。

柴房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一声。

冬日的白光涌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长方形。

二狗子探进半个脑袋。

“哥?”

这一刻,三个人同时僵住。

陆廷的反应最快。

他把天鹅绒礼盒塞进裤兜,动作干净利落。

钱伟民慢了半拍。

他转身蹲到柴垛前面,伸手开始摸一根松木劈开的横截面,一脸沉思。

“嗯……这个……木头不错。”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憋出一句。

“这是……橡木?花梨木?”

陆廷在旁边闭了一下眼。

“松木,这是松木。”

二狗子站在门口,满脸困惑。

他先看了看蹲在柴堆前研究木头纹路的港商大老板,又看了看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自家廷哥,再看了看钱伟民那只摸着柴火的手。

那只手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大金表。

“哥。”二狗子咽了口唾沫。

“嫂子让我来喊你,说该准备大席了,刘师傅已经在打谷场的灶台前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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