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暖脸色瞬间苍白,但她马上把江辞礼的话在脑子里翻腾了一遍,也许这句话,不是恶意,是一种……调情?
“二爷要是需要的话,我奉献什么都可以。”池暖慌慌张张地低头,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
“啧,虽然你长得一般,能力一般,但是你的衷心是有的,难怪老爷子器重你。”
就池暖这个骚样子,宋清浔八百年也学不来。
他倒是希望宋清浔学一学,而不是硬得跟石头一样的脾气,动不动就惹得他发火。
“天冷了,回去吧。”江辞礼把烟头丢尽一旁的鱼塘里面,转身离去。
池暖受宠若惊,感觉江辞礼好像真的对她变了态度。
果然,她不白白巴结老爷子,只要老爷子给她撑腰,江辞礼就算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也得对她客气点。
池暖越来越肯定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不出意外,她应该很快就能取代宋清浔的位置,成为三房真正的女主人。
江辞礼上了车,抬起皮鞋踢了一下前排座椅:“去子公司。”
沈汀白困得直点头,揉了揉眼睛:“啊,这么晚?”
江辞礼不喜欢话多的人,也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命令。
沈汀白打起精神,发动了车子。
凌晨十二点,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子公司大厦的停车场。
连前台值班的都休息了,就剩下个保安。
看见江辞礼的时候,人是懵的,手足无措,保安赶紧跟上去::“二爷,这么晚了,您这是?”
电梯的反光镜上倒映出男人铁青的脸。
按下宋清浔所在的楼层,电梯最终停在了22楼。
这个写字楼的每一层都有且只有一个门,即便是想走安全通道也得是经过这个大门才可以。
而此时,22楼层的门是被一根铁链锁着的。
江辞礼眉头皱得厉害,额角的青筋突突跳。
沈汀白也气坏了:“你们公司的宋清浔不是在里面加班呢吗?既然有员工加班,你锁门干什么?要是里面的人有什么意外,你们担当得起?”
保安额头疯狂冒汗,他支支吾吾地解释:“这……这都是池总监的意思,她说怕宋清浔不加班跑路,就先把门锁上,您放心好了,我在楼下值班呢,她不会出事的……”
沈汀白一把揪起保安的衣领:“你刚才在保安室打瞌睡,你以为我和二爷眼睛瞎?真出什么事,一切就都晚了!”
“是是是……我的疏忽,是我的失职,您消消气,消消气好吗?”
“打开!”沈汀白踢了门一脚。
保安立马拿了钥匙把铁链给打开,然后拉开门的瞬间,江辞礼抬腿就走了进去。
保安还想跟上去看看怎么回事,毕竟大半夜的,没人通知他二爷会来,这突然袭击,差点被吓破胆。
沈汀白拦着他:“二爷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你给我在这站好。”
“啊……是……”
沈汀白指着保安鼻子:“今天发生的事,你给我打碎牙咽进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透漏出去,要是你敢多嘴,冒犯了二爷……”
“我知道我知道!您放心,我一个字都不说,池总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不知道!还有衍总和董事长,我也不会说的!您放心好了!”
“算你有眼力劲。”
22层写字楼漆黑一片。
江辞礼凭借记忆,按开了一个开关,集体办公区亮起了一小片。
然后,就听见“哎呦”的一声。
是宋清浔的声音。
江辞礼快步走过去,整个楼层回荡着他皮鞋踏过地面的急促声。
只见宋清浔从她的“床”上摔下来,毯子掉了,眼罩掉了,放着催眠音乐的耳机也掉了,就连怀里抱着的哄睡玩偶也滚落到了一边。
劈里啪啦掉了一地的装备。
她本来刚刚睡着,被突然开启的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偷进来了。
“二……二爷?”宋清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你怎么来了?”
江辞礼看见她这模样,女人甚至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突然失语。
“起来,地上凉。”他弯腰拽她。
“二爷,你……”
男人语气带着指责:“平时跟我咋咋呼呼的劲儿哪去了?池暖欺负你,你不会反击?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加班,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宋清浔意识到,江辞礼已经知道了一切。
“老爷子现在给她撑腰,我没办法。”
江辞礼眼神一冷,一道令人胆战心惊的寒芒:“什么意思,我没给你撑腰?”
宋清浔抿唇,摇头:“不不是……二爷你很好……”
“我哪好?”江辞礼抬起她的脸颊,强迫她跟自己对视,“我就算是好,也是有条件的,宋清浔,我要你照顾好自己,明白吗?我不希望我出个差的功夫,一回来发现你暴毙了,或者让人折磨得不成人样,这样我会觉得我之前费各种心思保你是个很愚蠢的决定。”
宋清浔撇撇嘴:“哦。”
“你若是真想让自己变得有用,就少让我操心。”
宋清浔挠头,更不解了。
她让江辞礼操什么心了?
她挺好的啊。
在公司睡觉无人打扰,既不用跟池暖耍心机,也不用被陈美岚骂,还免去了跟江衍周旋,真的节省了很多精力。
“你每天加班到几点。”
“我……没加班。”宋清浔老实巴交地交代,“这几天我虽然住在公司,可是我几乎什么都没干,下班了之后我点了外卖吃完倒头就睡,精神养得很好,你看我黑眼圈都没了,你看啊。”
宋清浔扒着自己的黑眼圈给江辞礼看,只是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对他做鬼脸。
江辞礼:“……”
男人紧绷着脸,半天才说评价了一句:“丑死了。”
意识到自己是白担心,江辞礼更恼火。
宋清浔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转身一边收拾自己乱七八糟的睡觉装备,一边说道:“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江辞礼拉起女人白皙的手腕,放在自己的皮带上:“你猜?”
宋清浔脸色一僵。
下一秒已经被男人抵在工位上动弹不得。
江辞礼咬着她的耳朵,略带惩罚地发狠,使劲,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后颈,声音沙哑燥热:“不知道我出差回来要干、你、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