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被什么情绪搅动。
“行……行啊,你早说,我们现在就去酒店……啊!”
宋清浔被按在了办公桌上。
长臂展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
江辞礼嫌弃道:“怎么趴得跟个派大星似的,你没看过岛国片吗?不知道自己要摆什么姿势?”
宋清浔脑袋早就一片空白,哪里有空想什么姿势。
“江辞礼。”她夹紧了两只腿:“别、别在这,这是办公室……”
“放屁,我用你告诉我?”
宋清浔明白了,他就是要搞点刺激的。
只是,在这种地方,她属实是紧张得要死,浑身不自在:“二爷,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区?我们……我们去江衍的私人办公室里面?”
“就在这!”他一把扯掉了她的裙子。
江辞礼果真很霸道。
宋清浔双手撑在办公桌前,被汗液浸湿的碎发黏在她的鬓角和雪白的脖颈上。
江辞礼站在她身后,低头啃咬着她的脖子。
电脑显示屏在颤,她的水杯在颤,圆珠笔和她平时用来摸鱼哄睡的玩偶就这么滚落在地上。
“嗯、嗯!”她隐忍着,生怕动静太大把门口的保安给招来。
其实她是多虑的,保安被沈汀白死死地看守着,整个22层除了他们俩再无第三个活人。
江辞礼故意不告诉她,让她以为保安就在门口。
她越是紧张,他越是兴奋,抬手托住她的小脸,从后面亲。
唇舌侵占口腔时,宋清浔意识到自己是失控的。
江辞礼的行为明明莽撞无礼,她却并不排斥。
在认识江辞礼之前,她从不知什么鱼水之欢,现在的她反而有点上瘾了。
宋清浔撑在桌面上的手指张开,和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五指相扣。
紧紧的……
……
最后,她们俩还是溜到江衍的办公室里了。
事后的男人熟练地点烟,开窗户通风散去味道。
宋清浔瘫在江衍的皮椅上,扬着雪白的天鹅颈深呼吸。
江辞礼眯起眼,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她:“宋小姐,还挺爽?”
宋清浔脸上的潮红尚未散去,两只腿还是岔开的姿势,想要并拢都要花上点力气……
今天的江辞礼格外的卖力。
“嗡嗡——”
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在静谧的夜晚里十分突兀,聒噪。
竟然是江衍打来的电话。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接通:“喂?”
声音还是有点细软和喘。
“老婆,你现在还在公司加班吗?”江衍用类似关心的口吻问道。
“嗯,在公司。”
“别加班了,快回来吧。”江衍声音沙哑,多了几分愧疚,“我是今天才知道池暖空降成总监的事,这件事是老爷子安排的,我全程被蒙在鼓里不知情……”
宋清浔微微一怔。
她其实真没想到,还以为,是江衍把池暖推荐给老爷子的。
“老婆,你连续加了三天的班,累不累啊?你快回家吧……”
宋清浔冷声拒绝:“不回。”
“你……你还在生气对不对?”
宋清浔立马原地开演:“你说呢?明明我才是你老婆,可老爷子宁可给池暖撑腰。”
江衍:“……”
他心里,已经骂了池暖一百次蠢货了。
到底急什么急,不知道有些事是急不得的?越急只会越露出马脚!
“我能加这么多天的班都是拜她所赐!”
“真是池暖逼你加班的?”
“不然呢?我骗你干什么?”宋清浔翻着手机,好在她聪明,在池暖逼她加班的时候,她把池暖说的话全程录音下来了。
宋清浔把录音给江衍用微信发了过去:“你自己听吧!”
江衍点开录音,听见里面池暖说的话,一时间火冒三丈。
他明明已经警告过池暖,别去惹宋清浔的!
“宝宝,先挂了,我有点事要处理。”江衍挂了电话,扭头就对身后的池暖暴怒:“你到底要干什么!”
池暖吓了一跳。
她现在怀着孕,不能动胎气,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肚子。
陈美岚赶紧过来,把池暖扶到沙发上坐下,转身又开始数落起江衍:“大半夜的你吵吵什么?暖暖生怕你被宋清浔给耍了,特意去老爷子那里求了个差事,目的就是盯着那个宋清浔!你别好赖不分啊我告诉你!”
“所以,这事你也知道?”
陈美岚坦坦荡荡地承认:“暖暖说了,她信不过宋清浔,总感觉像故意拖慢研发进度,所以她去找老爷子我是支持的。”
“我求你们了,不要添乱,不要添乱啊啊啊!”江衍急得跳脚,挠头,上蹿下跳的样子跟个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她就是个工具人,多加几天班又死不了人,你有什么不舍得的?”
陈美岚问的也是池暖想问的。
是啊,有什么不舍得的。
宋清浔迟早要被赶出家门,江衍迟早要跟她撕破脸的,到底有什么不舍得的?
“算了,一群妇人之仁,我不跟你们娘俩废话!”江衍转身,又拨通了宋清浔的电话,“老婆,回家好不好?我去接你回家。”
宋清浔眼皮跳了一下:“你腿还没好,怎么接我?”
“我让司机开车,我坐在后面,这样接你,如何?”
宋清浔有一瞬的错愣。
她不觉得江衍会这么深情。
一时间竟然难以分辨江衍到底是来真的,还是另有图谋。
“我……”
“不要纠结好吗宝宝?你就在公司等我就行,我这就穿衣服……”
江衍那头竟然真的有穿衣服的声音,宋清浔想了想:“不,算了,不用你接我,我自己回去。”
“真的?那我先不睡,在家等你。”
他的态度简直太好了。
宋清浔挂了电话之后都一头雾水,没想明白江衍到底是怎么了。
“太奇怪了,他到底搞什么,莫名其妙的关心一通,我倒是浑身不自在了。”宋清浔自己嘟囔着。
江辞礼的眼神多了几分讳莫如深。
他语气淡淡的,冷冷的:“宋清浔,你不会被这么廉价的关心给感动到了吧。”
“二爷说笑了,怎么可能?”宋清浔眼底露出一丝嫌恶,“就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心里有点忐忑。”
“我教你一个不忐忑的方法?”江辞礼走过来,搂住了又瘦又软的她。
宽阔坚硬的脊背像一座山一样,将她牢牢地困住,男人低头吻她的脸蛋,吻她的眼睛。
宋清浔被他吻得不知所措。
男人沙哑的声音道:“你跟江衍摊牌,说你要跟我……这样,以后都不用忐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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