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安居饭馆的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场。
送走了一众心满意足的宾客和领导,傻柱和秦淮茹他们都累得够呛,但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光彩。
今天这一战,不仅打出了安居饭馆的威风,更让何雨柱这个新晋大厨,在京城餐饮界彻底站稳了脚跟。
“二叔,今天多亏了您!”傻柱端着一杯浓茶,凑到何志刚面前,脸上满是崇拜。
要是没有二叔那手神乎其技的豆腐雕花,他今天非得让那个孙胖子给比下去不可。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志刚摆摆手,心里却在与系统沟通。
【叮!每日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海鸥牌全自动洗衣机票一张,现金三百元,蜂花牌洗衣皂一箱!】
洗衣机?
何志刚的眉毛挑了挑。
这玩意儿可是个稀罕货,比电视机还少见。整个四合院,不,是整个南锣鼓巷,都找不出第二台来。
这要是搬回去,院里那帮人眼珠子不得瞪出来?
正好,也该给雨水添个大件了。那丫头现在学业重,每天回来还要洗一家人的衣服,也确实辛苦。
第二天一早。
何志刚就把洗衣机票和三百块钱拍在了桌上。
“走,傻柱,跟我去提货。”
“提货?提什么货?”傻柱正啃着馒头,一脸懵。
当他看清桌上的东西时,嘴里的馒头“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
“洗……洗衣机?!”傻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变了调,“二叔,您……您从哪儿弄来的这宝贝?!”
何雨水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那张印着“海鸥牌洗衣机”的票,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以后你的手,是用来学习写字的,不是搓衣服的。”何志刚摸了摸雨水的头,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宠溺。
何雨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
当一辆崭新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海鸥牌洗衣机,被何志刚叔侄俩用板车拉进四合院时,整个院子瞬间就炸了。
“我的乖乖!那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方头方脑的?”
“你瞎啊!那是洗衣机!我在报纸上见过!听说把衣服扔进去,自己就能洗干净!”
“何家这是要上天啊!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电视机……现在连洗衣机都弄来了!这日子过的,比大领导都气派!”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算计着这个月的生活费,看到洗衣机,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贾张氏刚被阎埠贵逼着扫完猪圈,闻声从后院探出个脑袋,看到那崭新的大家伙,嫉妒得脸都扭曲了,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地上。
“呸!不定是哪儿来的不义之财!早晚得让人抄了家!”
邻居们的议论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最受刺激的,莫过于住在后院的许大茂和娄晓娥。
娄晓娥出身好,对这些新鲜玩意儿最是敏感。她看着何家兄妹围着那台漂亮的洗衣机,喜笑颜开的样子,再回头看看自家那个只会吹牛皮、啥本事没有的丈夫,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
“许大茂!”
娄晓娥“砰”地一声关上门,双手叉腰,柳眉倒竖。
“你看看人家何家!你再看看你!除了那张嘴能耐,你还有什么?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许大茂刚在外面跟人吹完牛回来,正美滋滋呢,被劈头盖脸一顿骂,顿时有点懵。
“不是,晓娥,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啊?”
“我发疯?”娄晓娥气得直哆嗦,指着窗外,“你看看!人家何志刚又给家里添了台洗衣机!全自动的!你呢?你给我添过什么?连个肥皂头你都得藏起来!”
许大茂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又是何志刚!
自从这个院霸回来,他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处处被他压一头,现在连自己媳妇都拿他来挤兑自己!
“那……那玩意儿贵着呢!得好几百块,还要票!我上哪儿给你弄去?”许大茂底气不足地辩解道。
“我不管!”娄晓娥彻底爆发了,“人家何志刚能弄来,你为什么弄不来?你不是吹牛说你人脉广,跟厂领导关系好吗?怎么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就怂了?”
“我告诉你许大茂!”娄晓娥下了最后通牒,声音尖锐,“三天之内,你要是不能给我也弄一台洗衣机回来,这日子就别过了!咱们离婚!”
“离……离婚?”许大茂彻底傻眼了。
为了台洗衣机,就要离婚?这婆娘是疯了吧!
“对!离婚!”娄晓娥哭喊着,“我受够了!天天看着人家吃香的喝辣的,添这添那,我呢?跟着你连口肉汤都喝不上!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说完,娄晓娥就扑到床上,蒙着被子大哭起来。
许大茂站在屋子中央,听着媳妇的哭声和院子里传来的何家人的笑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差点没喷出来。
偏偏……他又得罪不起何志刚!
第二天,许大茂顶着两个黑眼圈,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手里还拎着一瓶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西凤酒,堵在了何家门口。
“刚子叔,刚子叔!您在家呢?”
何志刚刚晨练回来,看到他这副德行,就知道这孙子没安好心。
“有事?”他连门都没让许大茂进。
“嘿嘿,刚子叔,您看您说的。”许大茂把酒递了过去,“这不是听说您家添了大件嘛,我……我特地来给您道喜的!”
何志刚瞥了一眼那瓶酒,直接伸手接了过来,揣进怀里。
“喜也道了,你可以滚了。”
“别啊,刚子叔!”许大茂搓着手,一脸为难地凑了上来,“那个……我有点小事,想求您帮个忙……”
“帮忙?”何志刚斜睨着许大茂,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嘿嘿,是这么个事儿。”许大茂哈着腰,把昨天娄晓娥如何跟他闹,如何以离婚相逼要洗衣机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末了,他可怜巴巴地看着何志刚:“刚子叔,您神通广大,路子野,您看……您能不能也帮我弄一张洗衣机票?价钱好说,我……我给您跑腿费!”
何志刚听完,差点没气乐了。
这孙子的脸皮,真是比城墙拐角还厚。
自己媳妇跟他闹,他不想着怎么凭本事解决,反而跑来求自己这个“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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