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皇上在军机处忙完,几乎没停歇,便回了养心殿。
没见到人。
他一问,便径直去了永寿宫。
合欢林下,
欢欢坐在地上,裙摆铺开,一手拿着小鼓,一下一下地拍着,神情专注。
皇上走近,也不出声,只是在她身旁坐下,顺手拿起旁边的鼓,轻轻敲了一下。
欢欢一愣,转头看他,眼睛瞬间高兴了起来:“夫君,你来了。”
她指着手中的鼓,笑得眉眼弯弯:“你看这个,好好玩。臣妾在古籍里找到一段曲子,这样敲——就有调子了。”
她边说边示范,节奏轻快又有规律。
皇上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也跟着她的节奏敲了起来。
一开始还略有生疏,渐渐地,便合上了拍子。
两只鼓声,一轻一重,在林间慢慢铺开。
不知不觉,竟敲了许久。
欢欢越敲越开心,忽然停下,看着他:
“夫君,臣妾给你跳舞吧!臣妾不知道夫君什么时候回来,就一直没换衣服,就等着给皇上跳舞。”
雍正眼神温柔,笑着说:
“是朕的错。朕现在就看我们美丽的皇后跳舞。”
欢欢高兴地点了点头,让芳紫替她把白色长水袖细细系好。
她走到鼓的前面,深吸一口气,轻轻跃上鼓面。
脚尖一点,整个人便稳稳立住,随即起势——盘鼓舞。
粉色的舞衣在风中轻扬,水袖翻飞。
她的动作灵动柔软,每一次抬足敲鼓、旋身回转,都自然流畅。鼓声清脆,与她的步伐相合,一轻一重,像是从她身上生出来的一样。
她一跃一落,裙摆铺开又收拢,水袖划出柔软的弧线。
既有少女的娇媚,又带着说不出的从容与优雅。
雍正坐在石凳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皇后,跳起舞来竟是这样的模样。
不是柔顺取悦,不是刻意讨好。
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洒脱。
她的水袖扬起,整个人像是从束缚中解开,连呼吸都变得轻盈。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是为了谁,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动,去转,去释放。
他忽然想起从前看过的那些关于盛唐的记载。
书里说,贵族女子喜舞,舞中自有气度——那是一种洒脱、自然,是将自身的美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当时他并不明白。
在他看来,舞不过是取悦之物。柔则也好,甄嬛也罢,她们的舞,都是为了取悦君王。看过,赞过,也就过去了,不会留下什么。
可眼前的欢欢不同。
她的舞,不是为了取悦谁。
她是在做自己。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自信与自在,让人移不开眼。
就连站在一旁的高无庸都看呆了,眼睛里满是震惊——这哪里还是那个柔弱的皇后,分明是一朵在风中轻舞的仙子。
欢欢跳完最后一段,微微喘着气,正要下来,雍正已经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
欢欢笑着搂住他的脖子:
“夫君……好看吗?”
雍正低头深深吻住她,声音哑得厉害:
“好看……美得让朕移不开眼。”
抱着她进了内室。
刚进门,雍正便想解她的衣服,欢欢红着脸按住他的手:
“臣妾自己来……你会弄坏的,臣妾可喜欢这衣服了。”
她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站在他面前,慢慢解开衣带。
一件一件,动作慢,格外诱人。
雍正的眼神越来越暗,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当她解开束胸带时,雍正伸手帮她,声音暗暗:
“这么紧……不闷吗?”
欢欢脸红红的,小声说:
“不闷……跳舞不弄紧一点,会难受的。”
雍正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这样……会不会不长了?”
欢欢挺了挺胸,认真地说:
“还能长啊……已经很大了,平常穿衣服都感觉难受。”
雍正眼神暗得吓人,低头吻她的锁骨:
“再大点更好。”
欢欢红着脸,小声抗议:
“再大点……臣妾穿衣服感觉很胖啊。”
雍正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渴望:
“让朕看看,有没有因为束缚带变小。”
他低头,用手仔细感受,又低声说:
“需要用嘴感受。”
雍正抱着她进了内室。
这一天,从下午到天黑,寝殿的门都没有再打开过。
只剩下低低的、缠绵的喘息声,和偶尔传出的哭吟。
雍正,只想把这个美美的小皇后,彻彻底底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到了夜里,两人洗漱过后,殿中灯火柔和。
欢欢换上寝衣,将一旁新做好的衣服递给皇上。皇上接过来穿好,她便围着他前前后后地看,眼睛认真得很。
“这回正好了。”她点头。
雍正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娘子辛苦了。”
欢欢笑着摇头:“臣妾做了不少呢,那些不合适的,就先收起来吧。”
皇上:“那不行,都要好好留着。”
两人简单吃了点面,随后皇上又命人把各地进上的糖拿出来。
欢欢捏了一颗枣子,咬了一口:“这个枣好好吃。”
皇上笑道:“这是田文镜夫人知道你喜欢,特意准备的,说是她亲手做的。”
欢欢点了点头:“田夫人真是心细。臣妾记得夫君说过,田大人很清廉。”
皇上应了一声:“养廉银虽能过得体面,但许多地方要打点,日子也未必宽裕。”
两人并肩坐着,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吃着枣子。
欢欢忽然开口:“臣妾最近在研究调香膏,打算让弟弟看个铺子卖。他不喜欢为官,倒喜欢做生意。以前在京城,阿玛怕得罪人,不让他做,他就去保定府做些绣品生意,倒也做得不错。乡下姑娘带回去做,弟弟拿去卖。”
她轻轻一笑:“臣妾那时候在家,能常买东西,还多亏了他。”
“等弟弟做起来了,也让田夫人一起。”
皇上点头:“皇后做主便是。”
他看着她,语气温和:“你是朕的贤妻。”
欢欢立刻摇头,带着一点小坏心眼:
“我不要做贤妻,我就要做妖后,专门勾引夫君的妖后,吃独食的妖后。”
雍正被她逗得低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点了点她的鼻尖:
“是有做妖后的资质。”
晚上
雍正给她讲南巡途中的事情:江南的风景、田文镜的耿直、弘皙的认真,还有沿途遇到的趣事。
欢欢缠在他身上,听得认真,偶尔问两句。听着听着,她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睡着了。
雍正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等她彻底睡沉,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他走到外间,把欢欢这段时间做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
月白色的长袍、各种颜色的寝衣、绣着合欢花的香囊……他一件件展开,仔细看着。
他让魏珠拿来那件月白色的长袍,自己换上。
穿上后,他在穿衣镜前左右照了照。
魏珠在一旁低声奉承:
“娘娘手艺真好,皇上穿上显得好年轻。”
雍正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扬起。他又让魏珠把所有寝衣都拿出来,每一件都试了一遍。
最后,他穿上了欢欢亲手做的寝衣,重新回到床上。
欢欢感觉到他的气息,立刻翻身过来,蔓藤一样缠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双腿也缠上他的腿,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雍正,抱着他的皇后,睡得格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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